李嬤嬤這時也想完了,她手拿著畫像,看過來,看著主子,神色很復雜,不知道要說什么,也:“主子,原來你想知道的是這位,看到的是她,主子是在養心殿看到,也不算奇怪,想知道是誰,這位,這位是。”
她說不出來。
是緊張也是有點忐忑還有不安,同樣是想到了一些舊事。
過去知道的事在腦中想起。
“是誰,不能說還是?李嬤嬤明顯認識認出來了。”顧清舒說了,盯著李嬤嬤的情緒。
蘭心也——想問。
“這位。”李嬤嬤再深吸一口氣吐出,再看一下手中的畫像她把畫像小心的放到了一邊主子才畫過東西的地方,走到主子面前矣又:“主子其實不必知道她的,也沒必要知道。”
她說了。
“為什么?”顧清舒道。
蘭心也想問。
“這位已經不在了,也不算什么,就算還有畫像,還是留在養心殿,也沒必要知道,而且主子,也沒什么的。”李嬤嬤還是不太想說以前的事。
主子知道說不定會不高興。
“畫像是皇上放的。”顧清舒說了聲。
蘭心看李嬤嬤。
李嬤嬤說了:“主子,這位是曾經玉妃娘娘。”
“玉妃。”
顧清舒一聽玉妃兩個字,想到什么了。
以前好像聽過,玉妃。
“就是玉妃,不知道主子聽過沒有,沒聽過也沒什么,時間過去太久了,太長了,可以說還記得的多半沒幾個,是有二十年了吧?好像是有二十年,玉妃娘娘曾經非常得皇上寵愛過,可以說獨寵,也很早就到皇上身邊服侍,和皇上也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別的什么娘娘根本和這位沒得比,就跟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泥一樣,皇上眼中也只有這位,只是因為家里出了事加上身份不夠才只是玉妃,但有她在,皇上是真的看不上別的人,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好像還牽涉到另一個人,反正玉妃失了寵,但也生下了太子殿下,對,那時候太子殿下還不是太子,玉妃娘娘就是太子殿下的母妃,太子殿下生下來后,皇上和這位娘娘過了好久才又好了,但皇上身邊也有了更多女人,當然這些女人后來也為皇上產下了皇子,有人說當時皇上有另外打算,再來這位玉妃娘娘又有了身子,可是在后來好像是中了藥,生下了一個死胎,說是在肚子里就不行了,皇上震怒,接著發生了一件大事,玉妃沒了,太子殿下被立為了太子,玉妃再沒有人提起過。”
要說皇上真喜歡過的可能就這位玉妃娘娘吧。
李嬤嬤也不知道主子認不認識這位,不對,是聽沒聽說過。
不管聽沒聽過。
主子愣是想知道,她還是說了。
告訴了主子,要是主子不問,她是永遠不會說的,也不會有人提!
多少年沒人提起過了,現在知道玉妃娘娘的人也應該沒有多少了,當年事后就死了很多人,清洗了很多人,宮里一下少了一半的宮人。
后來又有宮人入宮才——
這事之后,哪怕后來又死了不少后妃也不一樣。
玉妃娘娘算是禁忌吧,沒有成皇后,生的皇子成了太子殿下,
“就是這樣了。”
“原來玉妃就是。”
顧清舒也想起來。
也知道了。
太子的生母,沒料到今日知道了她的消息,皇上青梅竹馬的寵妃嗎,早年入宮,陪著皇上,得了獨寵,皇上還可能真喜歡過,就是后來和皇上還是遠了,不知發生了何事,還生下太子。
還有一個死胎。
這個死胎。
說著說著,顧清舒想到了點什么,臉色變了。
不太好了。
她還在想。
蘭心沒發現她的不對,又對著李嬤嬤:“玉妃娘娘可不是皇后,太子殿下卻是太子。”感嘆了一聲。
讓李嬤嬤看向她:
“不一樣,但都是過去,現在不是過去,現在主子也不用多想,多擔心,更不必在意,人死了,太子殿下也——主子才是皇上寵的,皇上對主子也不差。”
李嬤嬤說著還是望向主子。
還是擔心主子介意不高興。
哪知道看到主子臉色不太對,主子怎么?真的介意還有不高興?
“主子就像老奴說的,你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