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就是不知道大家聽到后怎么樣？皇上這話我都知道聽到了，其余的人想必也聽見了，不可能還不知道吧？不知道聽了的表情，太后，皇后還有二妹妹，宮外的人也會知道，知道又？會急嗎？替二妹妹顧清瑤急，要是顧清舒瑤再氣得有點什么就更好。”
顧清舒覺得忘了讓人去問。
想著顧清瑤怎么。
又想到自己。
想到自己的孩子，想到宮外的威遠侯府。
她看蘭心。
“主子，奴婢還不知道，因為事情發生不久，主子你就醒了，奴婢和李嬤嬤就光在這里，外面的人聽了怎么樣還沒有問。”蘭心開口。
要知道就要問問。
“嗯。”
顧清舒想著等李嬤嬤回來吧，接著：“我就想看看太子的樣子，他是何等的模樣。”
蘭心也想看到。
主仆倆看著對方。
下一刻看到回來的李嬤嬤，又一致不語了，默契得很。
顧清舒都有點想笑了。
“主子。”
而下方李嬤嬤回來又先行了一禮。
“說吧。”
顧清舒看向她，直接問了，帶著她的心情，蘭心也看著。
“主子，皇上那邊，打聽了一下好像還是之前的那個原因。”李嬤嬤聞言，說了，回答了。
答案并不是顧清舒想要的。
也不是蘭心想要的。
顧清舒有點失望，不對，是很失望，非常失望，還以為可以知道了，竟沒有打聽到她想聽的？想著還是要問皇上，蘭心也一樣失望。
“只是。”
哪想到，李嬤嬤接著又一聲只是，她又睥了一下主子。
“只是什么？”顧清舒聽了，不知道她還有什么只是，居然還給她來一個只是，有什么一次性說完不行？
蘭心相同表情。
一起看著李嬤嬤。
“只是老奴派去的人還是打聽了一點點，好像在朝堂上的事之前，皇上先見了誰，見了一個人，這個人走了之后皇上就不怒了，一怒之下還摔了東西，主子你也知道皇上一般情況不會這樣，后來有宮人進去收掇了。”也是查到有宮人進去收掇過才知道這一點。
李嬤嬤也不知道是不是了。
她就是告訴主子。
主子自己確定吧。
顧清舒想著，還有這一出？
那就可能是經過遮掩，她也知道就算皇上查到又是太子做的，不打算放過太子了，也不會以害她的名議公開來，只會找一些像現在這樣的理由處理太子。
只因太子是太子，她是良妃了。
算是為了太子也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吧，當然也是為了皇上。
她本來就被人認為是前太子妃，要是太子還對付她，那么——又會引起人亂想亂說。
蘭心：“還有這樣的事，那，么，那么。”她覺得就是。
她又說起來。
“別的就真沒有？”
顧清舒又問李嬤嬤。
李嬤嬤搖頭。
“好吧。”就這樣，再問也問不出來別的，顧清舒會問皇上，不過這樣真不甘心啊，她是那么：“你還是再讓人繼續打聽，盯著，萬一什么時候又打聽到皇上那樣對太子的另外的原因呢，誰知道了呢，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當然要是墻太厚也沒辦法。
“好。”
李嬤嬤不會拒絕主子，她應了。
“主子要不要奴婢也？”蘭心問。
“就李嬤嬤打聽就行。”
顧清舒看著她，沒有讓她也打聽。
她有什么人？
李嬤嬤也看蘭心，看了后。
“李嬤嬤，沒有你可怎么辦，我可怎么辦。”顧清舒對著李嬤嬤直接說了，李嬤嬤想說沒有，主了，低下頭說著主子不要這樣說。
顧清舒還是說。
讓蘭心又看李嬤嬤。
顧清舒說完也發現蘭心看著，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