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郡主不走,她還沒有問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太子殿下,太子。
她又在心里想了想。
凌利的眉眼也挑了起來。
“看你這樣子,這表情,怎么就覺得哀家騙你,哀家為什么會騙你?你怎么覺得哀家會騙你的?有必要嗎,就是太子犯了錯,做錯了。”太后又看了她,看她這樣子,說了說,讓她不許再想。
安樂郡主還是不走。
太后也不說了。
*
東宮,書房,顧清瑤她看著回來的太子哥哥,也在問著。
不知道自已的太子哥哥為何如此。
“太子哥哥你就要禁足在東宮了?父皇怎么能這樣對你,怎么能,你又沒有錯什么,父皇竟然還說那樣的話,說你,皇上,父皇,他,他。”她全是為太子哥哥抱不平。
哪怕知道得并不清楚,只聽到一些,還是覺得太子哥哥沒錯,是父皇的錯。
“太子哥哥你這樣優秀,這樣好,只有你配為太子,誰都不配,都沒有資格,父皇這樣是想說什么。”
“孤是好,可父皇看不到。”
太子謝慎言看了她一眼,說著也生氣,自己又安排的人還是沒有行刺成功,后手也一樣被父皇發現。
他不知道父皇怎么發現的。
而且這么快。
那毒藥無色無味不會這么易發現才對,都是毒入骨才會——
為什么?他也怕氣到她,肚子不好,他掃了一眼。
“太子哥哥,是有人冤枉你嗎?我暫時沒事。”
顧清瑤看到太子的目光,不由又出聲,再拉了他,想讓他坐下,不想他再站著,太子哥哥站著她不好和他說話。
她一聽到太子哥哥的事,就讓人把她抬到了書房等太子哥哥,等了一會才等到。
太子哥哥剛回來的時候臉色好差。
現在也差。
謝慎言現在是有點后悔沒有一回來就讓人把太子妃送回去,太子妃不該在這里,也不知道她來干什么,想完,他。
“孤做了點事,被父皇發現了。”
也沒騙她。
“那太子哥哥你做了什么啊?”顧清瑤一臉不知道:“不可能做讓父皇生氣的事啊。”
“沒有。”謝慎言不說了。
顧清瑤想著是不是對她那大姐姐:“是正事嗎?太子哥哥”她又問。
謝慎言搖頭。
顧清瑤:“那是別的事?”
“孤不想再說。”謝慎言還是沒有說出來。
顧清瑤是那樣想太子哥哥說良妃那女人不行了,雖說聽到的消息是良妃顧清舒那女人出了事,并沒有說怎么。
倆人還要說。
有人進來說太子殿下禁足,皇上有令,之后誰也不許見,誰也不能見,只能讀書。就在這里,外面會有人守著。
太子妃也要回去。
顧清瑤不想走。
謝慎言也不悅。
但是來的人再次說了是皇上的旨意,讓太子妃娘娘請,顧清瑤被人抬著走了。
謝慎言留下來,看了來的人,神色更冷。
來的人也不在意,退了出去。
養心殿。
謝禇遠處理了太子,知道太子一個人在書房禁足沒有別的人后,不再見任何人,也不讓人給太子求情。
可是。
不久后,他還是又聽到一件讓他震怒的事,頭一晚,除了太子派人刺殺良妃那個女人。
給良妃那個女人下毒以外,還有人也在芙蓉殿下了藥,對著良妃那個女人。
想要害那個女人。
想到這里。
“你再說一次。”
他看著太醫。
沉著一張臉,陰冷無比。
來公公也在旁邊看著聽著,同樣沒有料到,沒想到這么多人想要良妃娘娘去死,還有另外的人也下了藥,先前都沒發現,這個時候才發覺。
下面的太醫聽到這,看到這,他也是在重新再一遍檢查芙蓉殿原來的東西時發現的,從良妃娘娘身邊宮人的身上,這種藥和之前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