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
他一時想了很多,很多想說,也說了很多。
等到他說完,沒有聽到動靜,他抬頭,小心看陛下表情。
陛下——
“和她說了,她。”謝禇遠想說她說了什么,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來公公一見沒等陛下問,把和良妃娘娘說的話說了出來告訴皇上。
“陛下,良妃娘娘主要還是擔心賢妃,想知道賢妃娘娘如何,不過知道了還是很高興,說真好,說皇上真好,抓到了人,就是不知道審得如何。”
良妃娘娘很想知道!
他重重重申了一遍。
“審得如何?”
謝禇遠聽了。
來公公又一聲是。
“審得。”謝禇遠還要說。
里面出來一個人,是在里面審問的侍衛,出來后看了來公公,馬上跪在地上行了一禮:“陛下,那個人招了。”
招了?
來公公一下子差點跳起來,手中的拂塵也是一揚,很是高興,很是驚喜,那個人招了?
他再看陛下,陛下也高興吧?
謝禇遠直接轉身走了進去,越走越快,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來公公也趕緊跟上。
跟上的同時,發現侍衛也起來跟了進來。
他們一起。
到了里面,里面黑暗而陰森,簡陋又冰冷,就是地牢,幾個侍衛還有暗衛站著。
一個人被壓著,旁邊是各色的刑具。
刑具四處都是血,濃濃的血腥味還有別的味道一起,讓人呼吸困難,他看著陛下,陛下正看著一那個被壓著的人。
而被壓著的人正是抓到的人,已經看不出完整的皮膚了,全身是血,如同血人。
慘叫聲也沒有了。
只有如同死人一樣的他招了招了。
他又看了一起進來的侍衛。
侍衛走到被壓的血人面前。
“是誰?”問了一聲。
話落,所有人都看著。
他也屏息聽著看著,皇上走到一邊坐了下來,狠盯著血人。
血人:“是,是,是安樂郡主,是貴妃娘娘。”
一共招了兩個人。
貴妃娘娘和安樂郡主,貴妃娘娘就不說了,安樂郡主他倒是沒料到,這到底是真的兩個人都做了還是,他又看皇上。
皇上聽到不知道多生氣,貴妃不說了,安樂郡主竟也!
不僅是他,其余人也在想著。
謝禇遠黑著一張臉:“貴妃,安樂?”又問了一聲。
“說清楚!”那個侍衛再次逼問了起來,一個巴掌提起血人就打過去,還拳打腳踢了一下,另外的人也又拿起型具,血人:“是,是,,是,小的奉了兩人命。”好像又嚇到。
害怕著什么。
嘶——來公公說不出話了,真是貴妃和安樂郡主啊?不過貴妃的話。
這可真是!
謝禇遠直接走了上前——腳一下子踩了下去,對著血人的頭:“貴妃安樂,貴妃好大膽子,還有你也是好大膽子,你要是敢說假話,朕——”
直說得直踩得。
“小的說的真話,小,的,小。”
血人漸漸說不出話。
“陛下。”來公公一看嚇到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