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搖頭,說放著涼一下。
她還是想著安樂郡主貴妃。
“不是安樂郡主了,娘娘。”皇后身邊人再道:“安樂郡主也有點活該,這樣被查到這樣很正常。”
“是啊,貴妃也不是了。”就這樣倒了,皇后一樣還覺不可思議,忽然之間因為害良妃就——
貴妃以前是什么樣子?目中無人說的就是她。
看她這皇后都不恭敬。
現在?
害人不能做。
再怎么也不該害良妃。
她和貴妃當了那么久的對手,以為會一直當對手下去,她羨慕貴妃,也想學,學了很久,就是學不會,對此自卑也有過,可貴妃被良妃擊敗了。
貴妃還能直你來不好,起不來的話——想著貴妃娘家,還有皇子,又想到良妃。
皇后再想著自己。
“皇后娘娘,貴妃娘娘也是嫉妒了。”
皇后身邊人再開口。
皇后想說女人怎么會不嫉妒:“有時候覺得良妃來得好,可。”
“老奴知道皇后娘娘。”皇后身邊人一臉明白。
皇后不說了。
“要不要看看良妃?”還有貴妃她們?過了會,她才又。
她身邊人:“皇后娘娘你去看什么?”
皇后說看下。
“有人會去看的。”
“誰?”皇后再和身邊人說了下。
淑妃她們也在說。
說著貴妃安樂郡主,說完后,覺得貴妃這會表情一定有趣,有人想去看下,宮里也不是沒有恨貴妃的人。
還有人繼續問皇上。
安嬪第二個想去看貴妃。
賢妃不想去看,但也知道了。
芙蓉殿。
顧清舒和皇上呆了會。
謝禇遠有了閑情逸致,整個人徹底放下來,讓她找了書來,顧清舒最初還看他,他說不想聽他念書。
“想。”
顧清舒想死了,派人找了書過來,和皇上一起翻了一下后,聽皇上對著她的肚子念書,皇上聲音低沉又有磁性,有時候又清朗。
他念,念得很溫和,她又聽,聽了聽,聽著有點想睡覺,她撐著,只是眼晴還是不由自主往下落著。
她再睜眼。
謝禇遠放下書,好像看到了,看碰上她,盯著眼前的白皙小臉,臉上還是光滑的沒有長什么。
他伸了手,修長有力的手在她臉上動了動,摸了下,收回。
“還要不要聽?”
他問。
顧清舒心中想聽還是不聽呢,讓他問他們皇子,手指著肚子:“父皇,父皇,我要聽,我不聽,我。”
“小丫頭。”謝禇遠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了,手下的紅唇,嫣紅小巧,還是那樣柔軟又香,他指腹輕劃:“你自己想不想聽,不要說別的。”
顧清舒嘴上一癢,往后退,說聽吧。
“想睡了?”謝禇遠又問了聲。
顧清舒:“皇上。”
謝禇遠又念了念。
看顧清舒打著哈欠,她捂著嘴不想打的。
謝禇遠讓她去休息。
顧清舒沒去。
喝了點東西,皇上的人還沒找到想要東西,她說的還要裁臟的話,找不到證據了,有人過來。
“有人來?”
是找皇上?知道皇上在這里了?顧清舒問人。
謝禇遠端了水杯轉了轉,沒問沒說。
“不是。”來人主聞,李嬤嬤看著。
“不是找皇上。”顧清舒聽完,謝禇遠要說的誰也不見沒有說出口,瞄了李嬤嬤。
李嬤嬤說是來找主子的,一個個要來見主子。
“都來見我?”
為何?顧清舒問。
謝禇遠轉著杯子手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