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蘭心一起說好看,只是:“主子怎么纏到手上了?還纏了幾圈,這樣這樣。”方才主子說不戴,她們以為真不戴呢。
“這樣好看就纏了,一種新的佩戴法,沒見過?”顧清舒問她們。
李嬤嬤蘭心想說不是該戴在頸上嗎?
她們還是沒再開口。
顧清舒轉了幾下玉珠后:“戴在身上不如這樣。”打算就這樣一直戴著了,不取下來了,皇上過來便給皇上看看,至于說不戴的事當她沒說過。
李嬤嬤蘭心看著。
之后。
“蘭心,你也過去皇上那里一趟,親自謝一下皇上,說本宮很喜歡,替本宮跑一趟吧。”
顧清舒又看蘭心,吩咐了起來,讓她親自去下。
蘭心圓臉啊了一下,看著主子,慢慢應了。
顧清舒讓她去。
她去后。
李嬤嬤看主子。
顧清舒沒看她,仍然盯著手腕上的珠串。
半晌蘭心到了養心殿下,她等了等見了皇上,向皇上說了主子讓她來是為什么。
謝禇遠已經聽回來的人說了。
讓她回去。
他再次見了母后的人。
母后問他真要等東宮進了人才出宮避暑?
他說是。
又來問他太子太子妃都禁了足,到時候新人入東宮怎么辦?
謝禇遠只有兩個字,涼拌。
還問他怎么又給良妃賞賜。
晚上,他再到芙蓉殿。
顧清舒看了眼手上珠串望著他。
一臉快夸獎的樣子。
謝禇遠認出那珠串是自己賞賜給她的,見她還知道戴上,沒有再辜負他的心意,他心情不錯。
走到她面前坐下。
“戴了?”
“皇上說了的。”顧清舒開口,笑笑。
“怎么戴手上?”謝禇遠記得這是項鏈,不知道她為何戴手上,顧清舒和他說了與李嬤嬤她們說過的話。
“你是從那夢里找到的戴法?所以你就戴在手上了?”謝禇遠聽完,這個女人!顧清舒一聲聲嗯。
“還可以。”謝禇遠又看了一眼。
顧清舒笑笑。
謝禇遠讓她下次戴身上。
顧清舒沒有回答,問他怎么想賜這個給她。
“忽然想起來有這樣一串,覺得適合你!”謝禇遠開口。
顧清舒哦了下,告之他她還有一顆夜明珠。
謝禇遠挑了眉。
夜晚。
顧清舒又用夜明珠來照亮四周,靠著皇上:“皇上真好,答應妾的,妾聽到了,都說要東宮進了人才走。”
謝禇遠看她:“高興了?”
顧清舒嗯一聲。
之后謝禇遠手在她身上摸了下。
“你身上為朕受的傷,好像一點也摸不出來。”
他突然的想到。
以前看完全好了,但總有痕跡,他給了她上好的藥讓她抹,現在抹得一點也摸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