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蘭心再呆了下:“是不是什么都能裝啊主子?”
“嗯。”一些不能吃的也可以。
顧清舒想到還要給皇上看看,她開始想是現在送過去,還是等皇上過來,她還是讓人送了過去。
送過去沒多久。
皇上過來了。
拿著玻璃瓶,看著她。
謝禇遠主要是想到那日她說的,也好奇,沒想到這樣短時間就弄出來,這女人還送到他面前。
顧清舒行了禮后,也不多說別的,和皇上示范了起來,告訴他可以裝酒,泡的酒,還有可以養魚,只要大一點,說出它的用法。
也示意給他看了。
“好。”謝禇遠也是來看下,知道后,說了一聲好。
“你很好。”他又盯著她說了聲。
這個女人弄的這東西很好。
她弄的一樣都好。
“晚上等朕。”他走了。
回去讓人照著燒制,照那女人說的燒更多式樣,也可以自己想,要是能燒出更多不同的,有賞!
“是皇上。”
人下去后。
謝禇遠又叫了來公公。
“陛下。”來公公開口,望著陛下。
謝禇遠給了良妃賞賜,讓他送過去。
別的等等。
還要等等!
來公公應了去了。
謝禇遠站了起來。
再后來,顧清舒把殿里不少東西換成了玻璃瓶,也給賢妃那邊送了些,問她喜不喜歡?
賢妃也喜歡,說玻璃瓶這樣的好東西沒有人會不喜歡,造價又不高,還美。
顧清舒笑了。
又送了一些。
之后,東宮進人的日子也到了,太子還是被解了禁,皇上還是解了他的足。
東宮也熱鬧起來,當日宮里內外不少人進了東宮。
向太子賀了喜。
威遠侯府也去了,林家好像也有人去。
據說太子沉穩了不少,也一直和人敬酒,結束后祖母送了信過來,說她那便宜爹和娘很不滿。
因為太子納新人入東宮,她的二妹妹太子妃依然被禁足著,本該由她的好妹妹顧清瑤來操持的。
可卻連面也沒露,這讓人怎么想,顧清舒聽完笑了笑,覺得這算什么,安慰了一下祖母。
她那個便宜爹還去求見了皇上,可惜皇上沒有見。
她那便宜爹還跪了好久才走。
她那便宜娘倒沒做什么。
熱鬧過后,東宮又歸于沉寂,太子當然再次被禁足。
顧清舒仍然盯著看著,也派人打聽著。
知道太子一連幾日歇在新人那里。
很是寵新人,都沒有去看她那位二妹妹顧清瑤,好像把她二妹妹顧清瑤忘了,她知道太子不會那么容易忘的。
只不過她的二妹妹就算被禁足應也能聽到看到,特別是納新人那日,還有太子連宿幾日......
笑過。
賢妃也過來和她說起太子東宮的事。
說——
“良妃妹妹,新人在太子殿下被禁足后才入宮不知道后不后悔?”
“不知道,反正還是要嫁!太子殿下被禁足了也一樣能寵幸新人,沒差。”顧清舒對此只是一笑。
“是,良妃妹妹說是沒錯。”賢妃又看了看她后:“太子妃也不知道如何?”
顧清舒:“不知道。”
不想皇上晚間過來也提到東宮太子。
顧清舒——
一樣的回答。
皇上沒說什么。
第二個月,另一位新人也入了東宮后。
顧清舒要找的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