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不見,大家都不見,接著找妾身。”顧清舒又來句:“急病亂投醫,這一次次下來,她。”
“就是閑的。”
謝禇遠道。
明明不是,顧清舒看皇上。
謝禇遠不語。
“皇上。”顧清舒再叫了叫他,說起他不久前下的旨意:“皇上才下旨意。”
“你說為了誰?”謝禇遠道,看她,還不是為了她。
“為了妾身?皇上。”顧清舒撒了一下嬌,抓起她的手把玩著望著他。
“還想說什么?”謝禇遠亦看著她。
“皇上說想去的人都可以去。”顧清舒呼口氣。
“有不對?”謝禇遠問。
“沒有,都去也行。”顧清舒沒多說。
“你要想單獨出去,朕再單獨帶你去,出宮避暑,朕也想只帶你,但是太后要去,不可能只有你和朕,你的肚子也三個月。”謝禇遠承諾了,說著提到她滿三個月。
“也不怕有人知道了。”顧清舒知道他意思。
她出宮不可能不見人,但她要是還想瞞就瞞著,要是不想就——
她肚子也有點顯懷了。
顧清舒覺得不用再瞞。
“皇上。”
“你自己決定。”謝禇遠是不想再瞞的,但還是看她,看她意思。
“嗯。”
顧清舒點頭明白:“讓妾身想一想皇上,只是還以為月份大了又要頭暈或者孕吐什么的。”一般三個月后都會孕吐還有不舒服。
哪里想到她三個月過了,也沒有。
倒是三個月前孕吐難受了。
枉她還一直擔心三個月后難受!
“嗯。”謝禇遠還是只嗯一聲。
“沒想到也沒有。”顧清舒開口。
謝禇遠也高興,替她高興,沒有是好事,一度他也擔心,他并不想看她不舒服,難受,何況太醫也提過。
要是孕吐身體就可能變不好。
“對了皇上,有時候會感覺這小子在動。”
只是還很輕,顧清舒說了一下,想到這幾日,手還是在上面,摸了摸,想讓里面的孩子動下。
可是沒有。
總的來說胎動多是四個多月五個月,三個月還是早了。
謝禇遠愣了下,看她的肚子。
“等下次皇上看看?要是動的話,只是現在罷的話力度什么的太輕了,可能摸不出來,只能靠感覺,還是要時間長點。”顧清舒道。
謝禇遠點頭。
沒有催,也沒有急,只因他和她的孩子總會動的。
“皇上。”顧清舒想完叫他。
謝禇遠問她何事。
“皇上還有沒有事?”
顧清舒問。
謝禇遠說有,還有事,還沒有完,他還要去,忙完再說,說罷,他又起來:“朕去忙了,不過你身邊宮人——”
說著想到什么。
顧清舒一聲什么?
謝禇遠:“朕去忙了。”
顧清舒:“好。”皇上走了。
皇上走后。
蘭心才送水來,顧清舒看著蘭心,看著她提來的水,也才想到自己讓她取水去了,她原是打算親自給皇上煮茶的。
可惜皇上走了,走前也沒喝到。
她——想說來晚了。
“蘭心。”
“主子,皇上?”蘭心來沒看到皇上,也想問主子的,主子不是讓她取水?
她取來了。
怎么皇上不見了?
“皇上走了,他回去了,還有事忙,等不及你取水來煮茶了,他應該也忘了,你不用多想,他回去有茶水喝。”
顧清舒說,養心殿什么沒有?
蘭心點頭。
顧清舒讓她把水放下,暫時不煮茶了。
李嬤嬤過后回來。
顧清舒問李嬤嬤如何,看著她。
蘭心也是。
李嬤嬤說她說了。
那位純嬪——
她把自己見純嬪經過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