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謝禇遠說他忙別的。
“皇上不是說忙完了還有事?不會是哄妾身的吧?不休息一下嗎?”顧清舒又說了。
“朕和你一起?”謝禇遠問。
顧清舒:“難道皇上不想?現在離園子還要一陣,或者皇上——”
“那就休息一下吧。”
謝禇遠開了口。
他陪了她一起躺到榻上,休息了一下,他找了一本書翻了翻,沒有太看得進去。
懷里女人太安靜,也太軟。
他低頭親了下。
也想著別的事。
“皇上看著也很累,不知道是昨晚沒休息好還是事太多,是。”顧清舒又道,想抬頭,想說。
沒等她說完。
“昨晚是沒休息好,也是。”謝禇遠說了。
“最近有什么大事嗎?”顧清舒問。
“有一些,南邊又有些地方受了災,受災的地方變多了,你知道的,還有一些。”謝禇遠說著說著,發現自己說了什么,看了她一眼。
“妾身也聽到一點,還以為沒什么,看陛下你這樣,會不會很嚴重,會不會。”顧清舒是聽李嬤嬤說的。
滿臉都是擔心。
“也沒什么。”謝禇遠想到自己在她面前總是禁不住說些。
“皇上。”顧清舒還想知道。
“這些你不要擔心。”謝禇遠不說了。
顧清舒:“妾身還是不能幫太多。”
“你能幫的已夠很多了。”謝禇遠說了聲,想著她弄出來的東西,顧清舒羞怯的低了頭。
“怎么還害羞?”
“皇上。”
接下來,顧清舒沒有再出聲,謝禇遠他還在翻著書,又翻了幾頁,漸漸看了進去,靜了下來,沒有那么擔心,也沒有再多想。
“良妃。”他又想問她點事,不想叫了后,沒有聽到懷里人回她。
他低頭再看,發現懷里女人沒有了動靜。
閉著眼睡著了。
這女人竟然真睡著了,就這樣就睡著了。
她在他懷里總是如此。
說睡就睡,不過睡了也好,睡著了也表示沒那么難受了,她也不是一個人。
那一雙會說話的眼晴此刻閉上,看不到里面的柔情似水還有有時候的羞怯以及屬于她的東西,也看不到里面的他。
一雙秀眉還是那樣,小小的俏鼻還有嫣紅的唇也都在他的眼前。
小臉小小的,襯著烏黑柔亮的青絲秀發。
她枕在他的手臂上。
烏黑順滑的青絲也滑過他,枕得安穩得很,睡得也很是安穩甜美,眼睫輕顫,如一只小奶貓,毫不設防。
她在他面前就是這樣。
“良妃。”他再叫一聲。
叫完不再說話。
放下手上的書,這女人昨晚沒睡好,他——
他也閉上了眼晴,和她一起休息,聞著她身上獨有的味道,不知怎么的漸漸困意也上來,睡了過去。
睡過去后他沒有做夢。
倒睡得很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
謝禇遠才醒來。
醒來后,他睜開眼,看到了懷里的女人,女人還睡著,睡得很香甜,睡得很沉,他想動又弄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