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妾也是。”顧清舒跟著說道。
謝禇遠看著她。
李嬤嬤她們也想說這幅好。
“畫得非常不錯,水墨畫的精髓,還有意境都躍然于上,朕很喜歡,讓朕來畫都不一定能寫出這份意境來!”片刻之后,謝禇遠又開了口。
“皇上。”顧清舒開心得很。
想抱抱皇上。
想親皇上的喉節,她在燈光陰影下看到了皇上說話時喉節的顫動,主要是離得遠。
看著就想親。
她一直喜歡親他那里,他一說話一夸她性感得不行。
謝禇遠發覺她目光,又在看著他,不知看會,他往下看了看,一下想到了什么。
別開了頭。
這個女人又想親哪里?又想了?
顧清舒——
她還想看呢,想摸呢,皇上別工頭干什么,皇上啊。
謝禇遠咳了下。
不要看了,還有人在。
顧清舒還是想看,她也知道李嬤嬤她們在,可又如何?
李嬤嬤她們就是工具人。
“沒有題字沒有詩?”謝禇遠過后掃了下空白處,見沒有題詩也沒有字,問她。
顧清舒聽罷,看他認真的樣子,反應過來,望著她,說她不知道題什么,不題也可以,不一定非要題。
謝禇遠沉吟了起來。
顧清舒看了下:“皇上要不要題一首?”
謝禇遠在考慮。
然后就著不久前用過的筆,提起了筆,沾了還沒有干涸的墨汁,把先前那一幅畫取下來,交給一邊的李嬤嬤她們,把這一幅放上去,題了起來。
顧清舒走近一步,看著,隨著男人動筆念著。
月黑見燈火,孤光一點螢。
微微風簇浪,散作滿河星。
念完,腦中再一想,只想說一個字好,她也說了,望過去,望向皇上,皇上這詩真好。
李嬤嬤蘭心她們也在看,也聽到,也想說。
謝禇遠題完也聽完了她的好,落了字。
風云散人。
“風云散人?”這是皇上的詩號?顧清舒想說自己怎么沒有聽過,這個號有點那什么啊,不像他!
不像男人。
李嬤嬤她們聽了也在看皇上。
謝禇遠又在旁邊寫下芙蓉夫人。
兩人的的號排在一起,很小的字。
顧清舒有點想笑。
也喜歡倆人的號排在一起。
謝禇遠再看看自己題的號后側頭看她。
“皇上號風云散人?”什么是散人?顧清舒心想著問了。
“是,笑什么?你這笑容——”謝禇遠問了她,不知道她笑什么,這是他自己取的。
顧清舒說沒有,就是不像他。
“那。”謝禇遠:“怎么才像?什么號才像朕?”
顧清舒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