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看了。
如今是晚上,不好掛。
李嬤嬤她們點了點頭收好去了。
謝禇遠顧清舒眼見沒人了。
“皇上。”顧清舒嗅了下微微支開的窗外傳來的花香,往外面探了一下,要看出去。
想知道賢妃她們去游湖沒有?
謝禇遠看了伸出手攔在她胸前,擋在她胸前,另一只手也抱住了她,不讓她往外看:“很香但危險。”
拉了她轉了一個身靠在窗邊。
然后發現自己手摸到什么,眼神一暗,看眼前女人。
“哪里危險了?”顧清舒被男人拉著轉了身,頭也暈了下,也發覺了皇上的手,她低頭。
皇上!
皇上的手在哪里,他的手在哪里,能不能不要這樣,不要這個樣子?他是故意!
謝禇遠好像聽到她叫,手一動。
“皇上。”顧清舒嗯嗯的叫著,想讓他放開。
只是叫的時候想到什么,身體動了動,有意無意的,投入他的懷里更深,頭和臉也望過去。
“你很香。”謝禇遠看她。
那樣子,那樣子。
顧清舒聽到皇上呼吸果然變快,胸口心跳變快,她再次看著皇上目光,好深,好深,他又——她也:“妾身去沐浴了。”
不敢再撩了,再撩下去不行了,她和皇上,她們不行的,她叫了人。
說走就要走。
謝禇遠摟著她腰的手并沒有放,還是摟著,另一只手也。
顧清舒邁了一步才意識到,又抓了他手。
握緊他的手:“皇上你的手。”
為什么不放?
“朕什么?”謝禇遠還是問著,似不知道她說什么,頭也埋了下來,在她的頭上親了一下。
還靠在她的脖子那里,磨挲了一下。
顧清舒一顫,身體一軟,又想了。
“皇上。”就在顧清舒要再叫他的時候,謝禇遠摟著她腰的手才一緊,放開了,只不過放開后手放到鼻前,似聞了下。
顧清舒——聞什么呢?
她不香了?
謝禇遠發現還是香,只不過不那么細了,倒是胸。
他看向她的腰和胸口。
顧清舒在他看來的目光下,想到自己腰。
自己的腰粗了,不過她的胸口卻更......
這是有喜的原因。
她有點羞意,剛好宮人過來,她不再想,伸出手扶了宮人手就要走。
謝禇遠收回手,也叫了人,還:“累了就讓人扶著。”而后看她。
顧清舒嗯了兩聲。
扶緊宮人手下去,去了耳房,耳房里不久送來了水,她坐著照著鏡子,披散下秀發,也解開了外衫——
看著顯出來的肚子,摸了摸。
肚子在那里,又看了下鏡中的自己。
自己美還是美的,白還是那么白,豐滿了一些的自己反而更美,更有女人味,更熟透了,但腰真就不細了,真的一點不細了,不再是以前的細腰,她的細腰,她的楊柳細腰沒有了,在她懷孕三個月后消失不見了。
她有點傷心。
之前知道自己肚子顯了,知道自己的腰早晚會變粗,也只是知道,心里明白,看著還是覺得沒粗多少。
認為自己要是注意一點就不會太粗。
可皇上一摟一看。
她想著皇上的目光,皇上喜歡的是楊柳細腰。
再想到皇上方才摟著的模樣。
她的腰怎么辦?
還有自己的胸口,唯一讓自己高興就是這了,倒是比腰好多了,皇上也看了一會,韶景軒的耳房,也是應有盡有的,皇上讓人專門又布置過。
這里的宮人和她說的。
她又看了好久。
看得宮人:“娘娘。”不知道為什么不讓她們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