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回去了,皇上。”顧清舒開口:“方才都彎了腰。”
“還不是為你。”
謝禇遠說,跟著:“還舍不得?顧清舒嗯了兩聲。
謝禇遠上前拉了她的手:
“累了回去休息,朕去沐浴更衣,回來離開。”說罷放開手,讓蘭心上前。
“好。”顧清舒扶著蘭心要回去。
“要是想幫朕沐浴就跟著。”謝禇遠又回頭。
顧清舒——
皇上說什么?
她還是陪著皇上,幫著皇上擦了一下背,只幾下,就沒有擦了,皇上按了她的手,沒有讓她再擦。
她不知道為什么。
謝禇遠知道再擦下去就要把她就地正法了。
才天亮!
加上別的原因。
他看著她的肚子,讓她回去,顧清舒點頭,看著男人,看著男人樣子,眼底帶笑上前親了親男人,又隔著浴桶伸手環著男人,就此摸了幾把,再往下摸了下才走。
走得極快,出去笑著。
謝禇遠黑了臉。
這女人,要走還,還——
收掇好后。
一地的水,女人的外衣也被他揉成了一團,一室的味道,顧清舒看著出來的皇上,謝禇遠不想理這女人,不久換了一身直接上了馬車。
顧清舒也上了。
馬車門關上,馬車動了。
半晌過后。
“皇上去哪?”顧清舒看皇上,皇上閉目養神。
顧清舒再喚,再問。
謝禇遠看她一下:“莊子上。”
顧清舒啊一聲。
*
另一頭,威遠侯府老夫人也回了府。
回到了府里,回來了后。
舒口氣,她坐著,和余嬤嬤看著人離開,又讓余嬤嬤出去看看,沒有人發現后,她見時間還早,準備派了余嬤嬤出去打聽下。
余嬤嬤還沒有出去。
就聽到老大過來,要見她。
“老大。”老大沒有喝酒?還等著她?還好好的?想著昨日見到的老大,她皺起眉頭,余嬤嬤:“老夫人?”
“讓老大進來吧。”袁氏知道她不讓,老大也會進來。
果然很快老大進來。
威遠侯等了一晚,才等到娘回來,他一看到娘,見娘好好的馬上就問:“舒丫頭怎么樣?”還有皇上。
“皇上沒說什么,舒丫頭也好。”袁氏知道他更想要的。
不打算說。
看老大,難得不是醉熏熏的樣子,不是昨日那樣,也不再發臭,人也收掇后,很干凈,胡須也梳理過。
恢復成從前的樣,就是臉色還是蒼白虛浮,還有瘦了,沒那么精神。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還好,要是再像之前一樣——
可她勸沒用。
“皇上有沒有說別的?皇上還是讓舒丫頭回來,接娘你去,就還是承認我們府的吧。”要不也不會說他讓人知道了就不讓良妃回府了,威遠侯又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