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恨毒了害了她的人,恨毒了顧清舒那個女人,可是她不能去找顧清舒,誰也不能說,一個人也不能說。
只能自己一個人恨,等女兒生產后,事情過去再說,再報仇報復,顧清舒那個女人她知道她幾次派人回府,她居然還有臉派人回府接她那個婆婆,她那個婆婆也是,何時擔心過她的女兒?
看她把她女兒害成什么樣。
顧清舒!
她的瑤姐兒不能有事,瑤姐兒此時不知怎么樣了?
“夫人。”
有人忽然開口,走進來跪下。
“什么?”趙氏和人說了不要來打擾她,不要進來,她不想見任何人,可是還進來干什么?她看著來人。
想撕了眼前的小蹄子。
“夫人,侯爺在找夫人,請夫人去書房,說有事要說,好像。”來人低頭。
“好像什么?侯爺。”侯爺還能有什么事,趙氏不知道,只知道侯爺也是害了她女兒的人,想到這,她還是去了,她還需要侯爺。
到了前面書房,看到侯爺,她收斂所有情緒,嬌柔的行了一禮抬頭。
“你臉色不好。”威遠侯一眼看出來,走向她,開了口,就要說瑤姐兒的事,瑤姐兒的事才重要,他們要——
一想到他臉色就不好。
余嬤嬤還在,也看到大夫人。
向大夫人行了一禮。
“余嬤嬤,你怎么?”也在這里?也在?
趙氏抬頭看見余嬤嬤,想知道她為何在此,她也是知道她去了哪里,可現在,不會是顧清舒那蠢丫頭有事吧,或者那個蠢貨做了什么,她不覺得會是好事,那女人,她不會幫的。
最好是也早產。
和她的瑤姐兒一樣,想完。
讓余嬤嬤起來,回了侯爺:“侯爺有什么事?余嬤嬤竟也在。”
威遠侯聽了,看向余嬤嬤。
余嬤嬤低頭。
“是瑤姐兒,還能是什么,還能有什么事,瑤姐兒出事了。”威遠侯說起來,沉著臉告之了趙氏,讓她知道,瑤姐兒是她的親女她更該知道。
也應該會有別的想法!
“瑤姐兒,瑤姐兒怎么?”趙氏確實有別的想法,也沒想到是說瑤姐兒,一聽急了,急切的問起來。
威遠侯又沉著臉:“就是瑤姐兒有事,早產,生下死胎。”他也沒有多說沒有廢話,一口氣說了重點。
“侯爺!怎么可能?”
侯爺怎么會知道?侯爺不該知道的,她藏得這么嚴實,趙氏一邊說一邊想,臉色大變,臉和心可能說成了兩種心境,成了兩種心思。
真實的她像是被什么落下來砸到一般。
上前兩步抓住了侯爺。
“反正。”
就是這樣,你也聽到,威遠侯說著,還要說,看向余嬤嬤,把他怎么知道的說了。
余嬤嬤也補充。
說完。
趙氏聽罷,想說居然是如此,是這樣?
她的瑤姐兒是因為——
顧清舒那蠢貨知道了派了人過來說,不過顧清舒那女人怎么知道的?瑤姐兒,她的瑤姐兒的事被人發現。
好的是總算是生產了,生下了死胎,雖然她還沒得到消息,可她知道不久之后就會知道。
事情看樣子也遮掩了過去。
沒有人懷疑,這就是她和瑤姐兒要的。
顧清舒那蠢貨也沒懷疑。
她又問了問,滿臉著急擔心,還有想入宮。
威遠侯看她那樣,知道她心思,他剛知道時也是那般,他又拍了她一下:“怪只怪羅府還有寧安侯府的女兒。”
他罵起來,罵了好久。
余嬤嬤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