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結束。
號角聲吹響,動物四散,謝禇遠趁著最后,瞄準了還是又射了一箭,一聲中了,中了響起,聲音很大,有人跑去撿獵物,旁的大臣還有勛貴一個個夸了起來,圍著皇上。
“皇上又中了。”
“皇上箭術也越來越好了,你們說是不是,簡直實力超群,沒有人比得了!”“可沒是!一點也沒有落下。”“我們這些人不說了,那些子弟天天練也比不上皇上!”“還有專門來的人也比不了。”“誰能比得上皇上?”“太子殿下也要差點。”“不過太子殿下也表現得可以!”
在他們眼中太子殿下是要差些,比不得皇上,這一場狩獵,除了皇上,都要差些!
太子騎著馬站在在旁邊沒有說話,什么也沒有說,神色倒從容。
謝禇遠掃了一眼,沒在意,看了看天色,帶著狩獵的人回去,回去后,瞄了一眼,女人們也都回來了。
只是沒有看到賢妃,皇后太后不在這里。
他再問了問知道太后她們嫌累回去了,皇后也是,回到龍帳中,宮人侍衛退下,片刻有宮人跪著端過來一杯水,他接過喝了一口水,再次讓人下去。
來公公從外面掀起龍帳進來,小心上前:“陛下。”
謝禇遠看著他,想問怎么?
“陛下。”來公公又叫。
心里不停想著陛下回來了,終于回來了,太子殿下也回來,都回來。
他們來獵場其實并不久,才開始秋狩,沒料到京城那邊就快馬加鞭送了信來。
還不止一封。
一封是宮里關來的,一封是良妃娘娘私下送來的信,太子殿下那邊也有,也是同一時間送來的。
開始他還想著是什么事。
后來問了知道了后——
他就急了,一直等著,等著皇上太子殿下回來,如今好了。
太子殿下之前也被皇上帶著一起狩獵,現如今想來也回了自己帳子。
謝禇遠看了一眼來公公,看到他手上的信。
“信?你來就是給朕信?哪里來的信,誰送來的?”
“是,陛下,雜家來是送信,信是京城來信,還有良妃娘娘也來了信,還有。”來公公把兩封信給了皇上,還要說。
謝禇遠本要問他看過沒有的,一聽,掃過接過兩封信,先拿到手中:“還有什么?”
“太子殿下也收到了信。”
來公公說了,說罷停了下。
“太子?”謝禇遠一下子看了他,問他太子也收到了信?怎么也收到信?還是同一時間?是誰給他的?他臉色不是很好,心想難不成是良妃?
“陛下?”
來公公對上陛下臉色,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么,也意識到自己讓陛下誤會了,自己那樣說也難怪陛下誤會。
陛下恐怕以為,以為良妃娘娘和太子殿下怎么?不是,不是這樣。
陛下不是你想的。
“陛下,雜家的意思是,是你先看信,太子殿下那邊是宮里東宮送的信,一起送來。”
他趕緊說了解釋了。
“嗯,哦?”原來是這樣,還以為有什么,謝禇遠再看了他一眼,一邊走,還是一邊看了他一眼問他是不是問過了?
來公公張嘴就要說,還沒說出來。
謝禇遠坐下后撕開信看了。
“太子妃。”看完他道。
來公公見此也不說了,等著陛下再看。
謝禇遠再看,兩封信一前一后,一起都看完,上面寫的說的都是一件事,就是不久前太子妃忽然早產,產下死胎的事,他都沒有想到,意外也不高興。
太子妃懷了這么久,還以為能生下皇孫,哪怕她幾次出事,也并不希望她真早產,且幾個月沒事了。
他一直也想一個皇孫,可現在呢?
他:“就是太子妃的事?你要說的也是?還有沒有什么?你又知道什么,告訴朕。”
“陛下,是這樣,是,只不過老奴知道的,信上應該都有寫。”來公公還是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