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追了,應該能抓到,也肯定不會要太久。
這也是陛下安排好的。
陛下一開始說放一個傷了的逃走,在場的人沒有什么事,還是在那里,也沒有讓他發現什么,他沒有讓人走,還是留著,陛下不下命令,那些人就不能回去。
陛下,來公公看向陛下,看到陛下手。
陛下手又?
他一下緊張起來,還說陛下沒受傷,他又想要問。
謝禇遠也發現了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手,知道他在看什么后,不耐煩的:“看什么?”
“陛下受傷了?”來公公甩著拂塵,緊張的問起來,只想到這了。
就要上前。
謝禇遠沒有讓他上前,直接一個眼神阻止了他過來,看什么有什么好說的?一點小傷,他沉著眸:“說別的。”
“陛下。”來公公又叫,還要開口。
陛下受傷也不說,他到這會才知道。
“刺客最好都給朕抓到。”謝禇遠開口,沉下聲音,也吩咐了命令了一聲。
來公公一聲是,會抓到的。
他知道,知道。
雖然陛下安排抓人的人不是他,但陛下留了他在那里,現在又吩咐他,想來是要他負責,他知道負責!
一會再問問。
“就是多逃了一個,陛下,也沒怎么傷。”另一個傷得重點,來公公想著又。
“既然傷得重還能跑去哪里?”謝禇遠說了,不想和他說這個。
來公公心想也是。
陛下說得對。
“陛下。”
“還有沒有人回來?”謝禇遠又問了聲,想到之前派人打聽的人,過去一會了。
“誰。”來公公正要說,陛下問的是誰,他也不可能一會全知道。
謝禇遠還沒有開口。
有人進來。
來公公一看。
謝禇遠看向外面,讓了人進來,人進來,他認了出來。
來公公也看到進來的人,是一個侍衛,這個侍衛——
侍衛行了一禮。
謝禇遠看著沒有問。
但是。
“陛下,圍場的人審問過后,都說那只老虎是有人放出來的。”侍衛卻很恭敬的回答了,說了查到的。
謝禇遠知道了他的意思。
他在想。
來公公也知道了,陛下原來是問這個人,安排了人去問?
他也知道陛下遇到了一只老虎,只是不知道這個,現在看來,這只老虎是有人放出來的?
那么。
謝禇遠:“是誰放的?”他問。
“是圍場的人,陛下,只是找過去時人死了。”
侍衛又回道,再查要時間。
也不一定找得到。
“死了。”來公公心里才想著。
謝禇遠已經冷著聲音:“死了?那就再查,繼續查下去,朕要知道能不能查到。”
侍衛應了一聲:“是。”
謝禇遠不說話。
來公公呼出口氣。
侍衛下去。
來公公看在眼里,看了一會,收回目光,轉向陛下:“陛下,你讓人繼續查,這個人,這背后的人,是想——”
故意趕了那樣大的老虎出來,沖著陛下來,又派人刺殺。
刺客是一起的還是背后的人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