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又給她把了脈,給她重新開了藥,抓了藥,熬藥,喝藥,用了午膳,也找子一個人讓人送了信去圍場。
他們慢慢過去。
坐在馬車里,顧清舒看了一眼外面。
蘭心也是,一邊替主子按著一邊看著外面,問主子好點沒有。
“主子。”
“不用再按了,之前按就算了。”顧清舒看著她,收回手,也按住她的手,在李大夫那里泡過幾次溫熱的澡,好多了。
李大夫在外面,和馬夫一起,沒有進來,說他都知道。
不會打擾她們。
“主子肚子。”蘭心依然看主子。
顧清舒:“沒什么。”
蘭心一看覺得主子臉上依然瘦:“李大夫的醫術不知道和之前那位大夫比起來?開的藥效果好還是,主子喝了藥,又休息了。”
“才擺脫了那幾個男人一天。”顧清舒看出來她想要說的是什么,笑了一下道。
“李大夫這樣的好人,開始還不相信,到現在相信了,奴婢,要是等送我們到了圍場,以后。”等回到宮里以后,就見不到了,蘭心想著,不知道——
顧清舒看著她。
想看出點什么。
“差點,主子我們就。”蘭心還想著之前那幾個男人。
顧清舒嗯了一聲,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見她還是沒有開竅不說了。
還以為她開竅了,李大夫雖說是宮外的人,只是一介大夫,不過。
忽然。
“夫人,前面要不要休息一下,還有要不要吃點東西,喝點水?”李大夫聲音在外面響起。
蘭心看主子。
顧清舒搖頭。
“李大夫。”顧清舒讓蘭心又感謝了一下。
蘭心對著外面說了。
李大夫一聲聲不用。
只是走了段,馬車并沒有怎么,顧清舒不知怎么的肚子一下子痛了起來,一點點的痛,漸漸痛意加深,真的痛,不是假的,還有些不舒服,曾經她裝過幾次,可是。
那只是裝,不是這樣真的痛。
怎么會痛起來,她,她的肚子,她的孩子,她后悔是不是自己裝過所以。
她臉色一變,蘭心還在看外面,突然回頭,馬上發現了。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夫人。
“我肚子痛,蘭,心,你,你聽著,你叫李大夫。”顧清舒還是痛,痛得她怕自己會早產也怕自己真的不好,一路受太多罪了。
她的身子也只是好了些。
她忍著說完,心里急起來慌亂起來,她抓著蘭心看著外面。
“是,主子,夫人。”
蘭心也慌亂了,她一邊看主子,一邊看向外面。
“李大夫。”
她叫了。
“怎么了?”李大夫也聽到了一點什么,只是開始并不知道是什么聲音,聽到蘭心叫她,還有夫人痛呼的聲音。
才知道不對。“停一下。”
他知道了,和馬夫說了說,馬車停下。
他下了馬車,上前,打開馬車門,一看。
顧清舒咬牙忍著痛,臉色變了,呼吸也一點點變沉。
“夫人,夫人。”
蘭心也:“李大夫,救一下夫人,求你。”
李大夫不用她說,上前,一聽一看,就知道不好,再把了診,聽了一聽,拿出銀針。
“夫人,現在你很不好,不能再這樣下去,可能要扎針,先安胎,再,還有,不能再在馬車上,不能再這樣。”是他大意,沒有想到,沒有料到,是他以為還可以,李大夫說起來。
帶著自責。
顧清舒知道是她自己要走,要怪怪自己。
蘭心也怪起自己。
“都是她的錯,沒有阻止主子,沒有幫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