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不記得,顧清舒再笑,就是:“頭暈暈的,還有頭痛,皇上說的話好奇怪,妾身怎么可能不認識皇上,肚子里的孩子也在動著,皇上。”
手在肚子上動了動。
也拉了男人的手過來。
謝禇遠一怔。
手放到女人肚子上,感覺到里面在動,再看向她。
之前他一直沒有來得及摸,如今。
心里一軟。
“你人不舒服,頭暈頭痛是病了,聽說你先前就病過?”他試探的說。
“是啊。”顧清舒記得的。
“你。”謝禇遠還要問。
“我好想你。”妾身好想你,顧清舒又抬頭,伸出手。
想要抱他。
謝禇遠什么也沒有再說,對著外面說了一聲,帶下去,一會再說,關上馬車門,走過去,抱住了女人。
握住了她拉他的手。
“你。”
他又想問,你剛剛為什么不認識朕。
明明就是記得朕的。
想到不久前你不認識朕的樣子,朕——
又想到外面那個李大夫蘭心的話。
“皇上要說什么?”顧清舒感覺到了一點,抬了一下頭。
“沒有。”謝禇遠沒有說。
忽然不想說了。
“皇上剛才為什么出去,在外面和人說什么,是誰在外面?好像蘭心的聲音,蘭心一直陪著我,幫著我,在我身邊,要是沒有蘭心,妾身可能一個人早就不行,還有一個人是李大夫。”顧清舒又抬了抬頭望著皇上。
她也是聽到了的。
謝禇遠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連這也不想和她說,好像說了懷里女人就真的像外面的人說的。
他。
“沒什么。”
“沒什么?”顧清舒帶著疑問,又是沒什么,真的沒什么嗎?她:“要是有事可以和妾身說。”
“你才病好。”說什么,謝禇遠道。
“也可以說,妾。”顧清舒還要說。
“沒什么,良妃,你記得朕,這些日子你知道朕一直在找你嗎?找了好久,到處都找遍了,從知道你出事的消息,幾乎以為找不到了,還好找到了。”
謝禇遠又說著,帶著說不出的情緒,把她抱得很緊,如要揉到骨子里一樣親了親。
“皇上。”顧清舒叫了聲。
“妾身也一直等著皇上。”
“是嗎?”謝禇遠隨口問。
“也怕皇上不找妾了,寫了信后就等著,等啊等,都沒有消息,還怕被別的人找到,到時候危險什么的。”顧清舒出聲。
“朕怎么會不找,怎么會像你說的,讓你受苦了,讓你們母子。”
謝禇遠一聽,馬上回了她,盯向她,認真的。
“皇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