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沒事,就是想到點事兒,走神了。”
蘇媛媛回過神,開始給陳云勛脫衣服。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滿臉笑嘻嘻的,怎么感覺沒想什么好事。見蘇媛媛俯下身,伸出柔嫩的小手,捏住了他衣服的領子,陳云勛突然一陣心慌。
怎么這么用力,衣服還是脫不下來呢?低頭一看陳云勛閉著眼睛,面紅耳赤的,像個小媳婦一樣,一動不敢動。
蘇媛媛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喂,你配合下,翻個身啊。你一點都不動,我怎么脫得下來。真看不出,這么瘦還挺重。”
費了好大勁兒,才把陳云勛發臭的衣服脫了,露出裸,露的身體。雖然瘦,但并不弱。也是,打獵也算是一種運動吧。
目光不自主地向下,我天,竟然還看到了腹肌……
咳咳,蘇媛媛小臉微紅,移開目光,專心擦洗。
上半身還好,擦到下半身,無論如何進行不下去了。雖說作為實習醫師,她并不是沒接觸過人,體,但面前這位病人卻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得天天朝夕相處,這就尷尬了。
“云弟——”**部位還是交給弟弟來完成吧。
交代了云弟小心擦洗,千萬別碰到傷處,蘇媛媛轉身出門看藥是否煎好了。
看她出了門,陳云勛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身體終于可以稍微放松了!再擦下去,只怕他就要被憋死了。
擦好身,換上干凈的衣服。藥也煎好了。陳云勛暫且還坐不起身,只能靠著枕頭,稍稍支高脖頸。
藥剛好,燙得無法直接入口。蘇媛媛便耐心地吹涼,用湯匙一口口喂了。她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末世的護理工作還真不是白干的,她絕對是個稱職的專業護理師。
“這藥是不是特苦?”
“不苦。”
陳云勛搖頭,咽了藥,吐出兩個字,眉頭卻誠實地皺了起來。
“苦就說苦唄,再苦也得受著。”
陳云勛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剛剛擦洗的緊張時刻,攪得他內心波濤洶涌、巨浪掀天,到現在都難以平靜。
長這么大,身體頭一次被一個女孩看了,還上手摸了,他緊張到要爆好不好,哪還有心思管藥苦不苦的。
父母離世后,在這個冷酷無情的“家”里,蘇媛媛來了,盡管他想不起這個小時候僅見過幾面的女孩,但卻讓他感受到了溫暖。在他幾乎絕望,認為自己就要死去的時候,因為她的到來,他能夠活下來。他心中的悲涼和憤怒慢慢的被融化。
一旁的陳云弟,看了哥哥的窘樣只想笑,但還是用門牙咬住了嘴唇,忍住了。嫂嫂雖然表情嚴肅,可心里卻是頂頂溫柔的。
脫衣、擦洗、喂藥,這可是身體的零距離接觸,總該多給幾個親密度吧。果然,系統如愿以償的迅速提升了3個親密度。
蘇媛媛提醒自己,要記住,就算親密度100,她和陳云勛也只是醫患關系。
是無奈之下系統綁定的小夫妻,只是機緣巧合、陰差陽錯碰到了一起罷了。將來,還是要各走各路,各回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