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發什么呆啊?云弟都叫了你好幾聲了。”
“沒事,沒事。”
蘇媛媛退出系統,還是等她一個人空閑的時候再抽吧。
“嫂嫂,這兔子怎么殺呀?”
云弟犯愁,他不會殺兔子。
“你剛六歲,會殺兔子那就成精了。”
休息了片刻,蘇媛媛已經完全恢復了滿血狀態。
沖云弟眨了眨眼,蘇媛媛開始劈柴燒火,麻利地將野兔剝皮,切塊,洗凈。
熟稔的一連串動作,不僅陳云第看呆了。就連打獵熟手的陳云勛也愣了,他半靠在床頭,又一次被這個女孩給驚到了。
一部分兔肉加入米酒和姜片紅燒,一部分熬了高湯,放進山里摘得蘑菇和野菜,就著米飯吃不知道有多香呢。
看哥倆吃的香,蘇媛媛很是滿意。給陳小壯留了些兔肉,又盛了一碗,端了蘑菇湯準備給陳老太爺送去。
走到院中,突然一股惡臭飄來,緊接著一盆黑乎乎的不明液體迎面潑來。繼承了原主身手的蘇媛媛反應極快,霎那件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堪堪避開突如其來的“襲擊”。
可躲得再快,衣服還是被濺到了一些臟污,最可惜的是一碗兔肉和蘑菇湯四處飛濺,糟踐了。
居然是糞水!看清楚襲擊“武器”,蘇媛媛怒了!
“哪個混蛋干的!”
抬頭就見二房趙氏的小兒子陳云才沖她吐舌頭做鬼臉。
熊孩子!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我娘說了,你鬼附身了,得潑糞才能治住你。”
“鬼附身?亂說話信不信我揍你。”
“我才沒亂說話!”
“那你說說,我怎么就鬼附身了?”
陳云才巴拉巴拉說了一通。蘇媛媛聽明白了,好家伙,原來大房讓兒子陳云財去梨花村打聽,今兒回來就說了蘇媛媛撞墻,捐房捐地的事兒。兩房人都覺得蘇媛媛非常有問題,而且大有問題,絕非正常人所為。
“有問題可以找我,這么干就過分了啊。”蘇媛媛呵呵冷笑。
趙氏白了她一眼:“又不是有意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他多大你多大,你跟個孩子較什么勁啊?”
正說著,就見陳云弟從屋里端了一盆洗鍋水出來,“嘩——”的一聲全潑在了趙氏身上。
眾人目瞪口呆。
“啊——!!!“陳云弟!你干什么!”
趙氏傻了,盯著自己被污水澆透的一身,鬼哭狼嚎地尖叫起來。
“二伯娘……,院子太臭了,我拿水沖呢。”
“那你沖地上啊,你沖我身上干嘛!瞎眼了嗎?!”
“嗚嗚嗚,云弟沒拿穩,二伯娘好兇啊。”
干得漂亮!
這孩子冰雪聰明,天資聰穎,很有她兒時風范嘛。
蘇媛媛:“二伯娘,小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他多大您多大,您跟個孩子較什么勁啊?”
“你——!”趙氏此刻撕碎兩人的心都有。
“鬧成這樣成何體統!”大房屋里傳出陳家昌的喝斥。
趙氏頓時噤了聲,哭唧唧的,也顧不上長輩顏面了,轉頭和錢氏訴苦:“大嫂,我不過是教訓一下這死孩子!大嫂——”
“你當娘的管好你兒子!弄得滿院子臭氣熏天!”錢氏捂著鼻子,罕見的訓斥了趙氏。
要說錢氏最喜歡干活利落的人。為啥說她看不上四房那幾個,可不就是看不上她們干的活,不是這做不好,就是那有問題,成天的讓她火大。
這三房侄媳婦雖然性子古怪了些,但是照顧老爺子那真沒得說的,挑不出半點毛病,還是再觀察觀察吧。
“云弟,想不到啊,這招厲害了!”
“是哥哥教我這么做的。”陳云弟被夸得臉都紅了。
“你哥教的?”這倒是很讓蘇媛媛意外。
“嗯嗯,我哥說別人欺負我們,我們就要欺負回去。”
有仇不報非君子。很好,三觀一致。她看向陳云勛,后者對她露出了一個默契的微笑。
OK,配合完美,就記你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