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經過一片蒲公英地,蘇媛媛讓陳云勛幫她一起摘些蒲公英。
“這個也要?”
陳云勛看著自己手中拎的滿滿一大袋植物,各式各樣,叫不出名字。
“這可不是普通的草。”
這不是隨處可見的嗎?
“你別小看它,它雖然最沒存在感,風一吹就散了。但在藥食界,它可是皇后。”
皇后?那可是一國之后!居然用來形容一株草,陳云勛震驚了。
“快摘吧,天色已晚。”
回到家,蘇媛媛摘下蒲公英的根莖和葉子,在大簸箕上平攤開,趁著太陽還沒完全落下,拿出去晾曬。
“這種草真的這么強嗎?”陳云勛還在想蘇媛媛關于藥食皇后的比喻。
那當然,它可是天然抗生素!只是抗生素是什么解釋起來就太麻煩了,蘇媛媛心想。
“用它泡茶,清熱去火,能抗病毒。你的傷口,用它的根泡水也能治療。能吃,能喝,能擦,它全身都是寶。”
“嫂嫂,你懂的真多啊!”云弟雖然聽不懂蘇媛媛在說什么,但他知道嫂嫂很厲害就是了。
“等你讀了書,你也會懂很多。”
“我能去讀書嗎?”云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村里沒有幾家孩子去讀書的,家里只有大伯二伯家的表哥才能去讀書。
“能!”
說罷,蘇媛媛轉過頭和陳云勛說道:“我想把錢還了,然后再攢錢送云弟去學堂讀書。”
要想增長見識,出人頭地,出身貧窮的農民,唯有讀書這一條道路。
“大伯二伯家的孩子都念書,唯獨咱家沒念過書,指望陳家供不可能,那咱們就自己供。”
讀書當然好了,想想自己從前,奶奶病了,大伯說家里沒錢不讓自己念,他到現在還心有遺憾。陳云勛點點頭,又皺了眉頭。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學費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我答應了仁和堂每周去坐診三天,診費不低呢。”
除了坐診,她還可以賣藥方。但是光靠在仁和堂的收入畢竟不算高,想還錢還想攢學費,日后還有更多的打算,根本就不夠。她還得再想想別的路子。
“坐診?”
陳云勛愕然。就算她懂一些醫術,可坐診不一樣,每天有那么多各種各樣的病人,她行嗎?
“你放心,我沒問題的。”蘇媛媛肯定地回答。
陳云勛點點頭:“聽你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對蘇媛媛的性子他也有一些了解。知她聰明伶俐,做事有條不紊,讓人十分放心。只是,他既然娶了她,怎能讓她一個人辛苦?
還好他也好得差不多了,今日上山也是他對自己的一個考量。他想看看自己的身體最快多久可以去打獵,也好幫她分擔。
第二天一早,蘇媛媛醒來,就見陳云勛在準備早飯。
“這么早?”
“你不是要去鎮上嗎。吃了早飯,好出發。”
“嗯。”他還挺周到心細的,“那爺爺就交給你了,蒲公英陽光好話,記得晾曬。”
“你只管去吧。”
這段時間,陳云勛也不少上手護理,因此蘇媛媛簡單交代了下便放心去了鎮上。
掌柜的一早就在門口等著蘇媛媛了,瞧見蘇媛媛來了,連忙將她請了進去。
給安排了正中的主堂看診。
蘇媛媛帶上自制面紗遮住口鼻,遮不住姣好的輪廓。端坐堂中,身段窈窕,雖說一身素衣卻帶著淡雅的氣質,頻頻惹人側目,眾人紛紛猜測這面紗下,是一張怎樣傾國傾城的面容。
因為蘇媛媛,吸引了不少來看熱鬧的百姓,圍在仁和堂的門口。
大家都好奇想看看,這位傳聞中把死人救成活人的大夫,是怎么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