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絕對是他,要我說直接把他宰了,游戲結束,皆大歡喜。”
掐脖的男人又一次吱聲,不知是看余乘不爽的緣故,還是想故意刁難,直接指向他的位置,瘋狂破著臟水。
“你看這周圍的異物器官,要不是只有秘境之主,這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事?”
男人將問題引導在了,先前自爆掉落器官的火龍上,更加確定了自己猜想。
“如果他是的話,會直接被你掐著脖子還不還手?”
肩膀坐落一只奇異小蛇的女人,站出了身,像是為余乘解圍一般。
又或者說平息此刻,無謂的隨意猜測。
“你踏馬的絕對也是幫手!”
男人指向解圍的女人,再次將臟水轉移目標。
“夠了!幼不幼稚!”
“一出來就亂咬人,你怎么不說自己是臥底?”
女人像是被激怒一般,瞬間回懟過去頓時讓男人啞火下來。
周邊其余七人想是漠不關心,出了先前的發言外,在沒說什么任何話語。
“要我說,咱們就等吧,不是說秘境之主忍不住要一天吸食一次人血嗎?等到時直接揪出來就完事了,還要那么麻煩干嘛。”
肩上,帶有著一只鳥狀物的中年大叔,朝著眾人說出最為重要的消息。
而對此時的余乘來說,這無異于是一條從來都不知道的信息。
甚至開始自我懷疑,難道自己真的就是那所謂的秘境之主?
與此同時。
肩膀上帶有一個骷髏物的異物體,走到了先前發生的那個大叔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為什么這條消息,我不知道,你是從哪知道的?”
男人似乎是問出了余乘心中所想,可沒想到的是,周圍四人緩慢挪動步子,朝向帶有骷髏生物的男人,逐步逼近了過去。
先前掐余乘脖頸的那位,更是直接將男人提了起來。
“他就是臥底,這么重要的消息,他竟然不知道,這還等什么直接殺了!”
骷髏男子也是不甘示弱,一拳打在了狐貍男身上。
“勞資是你爹!瑪德,信不信我死之前也把你帶走?”
“是的話勞資還用的著跟你嘰嘰歪歪?直接全殺了不更好?”
“草!”
狐貍男瞬間被擊飛到了島嶼上方,并緩慢的從地上爬起,有些痛苦的模樣,看來那一拳的力度著實有點不可小視。
不過余乘此刻的心情確是有點暗爽,像是出氣一般。
接著余乘緩慢上前,走到骷髏男身邊。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消息,當他說出有這個消息的同時,我甚至也一味地懷疑,他是那個所謂的秘境之主。”
這算是余乘說過最對的話語。
骷髏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謝謝”。
其實余乘不說,后邊的兩三人也會說明緣由。
他們當中,貌似被分成了兩批。
一邊則是知道秘境之主的部分習性,另一邊則是什么也不知曉。
雙方都是五人,而不知道消息的幾人無異處在劣勢一方。
余乘撓了撓頭,絲毫搞不明白,這地窟游戲所表明秘境任務的目的。
究竟是為了啥,而那秘境之匙,又有什么作用。
種種不確定的未知緣由藏匿于游戲當中,而所謂的一切都是被一種莫名的人物操控著,說不清道不明。
總感覺事后的東西,遠遠不止游戲這么簡單。
遠不止是地窟游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