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先行者
“法陣？”
“沒錯，那是一種特殊的魔法，通過法杖驅動空氣中的魔力在信封表面繪制一種特殊的紋路，這種紋路可以使施法者調動的魔力在信件上長時間的停留。”
“空氣中的魔力？”布魯諾敏銳的抓住了阿內爾話語中的這個詞語，說道：“魔力不是法師自身具有的嗎？”
“當然不是！”阿內爾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的老師葛蘭·高爾文在教導我時曾說過，魔力是元素神賜予世界的恩澤，是造物主在創造世界時殘留的氣息！怎么可能直接賦予人類？”
布魯諾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大膽地猜想道：“所以說，你所說的釋放法術，實際上就是驅動空氣中魔力進行運動的過程？而不同類別的法術，實際上就是驅動不同類別的魔力進行不同運動的過程！”
“雖然……你的說法有些不同尋常，但……大致就是這個意思了。”阿內爾沉吟道。
臥槽！
布魯諾突然有了一種爆粗口的沖動。
還不同類別的魔力……這tm不就是異世界版本的元素周期表2.0嗎？
說好的不講科學呢？
因為如若阿內爾的說法是正確的，那么這個世界上人們口中所說的魔力，應該是很多種空氣中游離的由不同魔力元素構成的特殊單質。
而釋放不同的魔法會調用空氣中不同的魔力元素……這不是改編版的元素周期表還能是什么？
只不過……現在最讓布魯諾困惑的是，如果自己先前的這些猜想都是正確的，那么法師吟唱的咒語又憑什么能夠驅動這些空氣中的魔力元素呢？
憑他唱的格外好聽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否則的話……又為什么會有法師與普通人的分別。
“阿內爾，法師與普通人，究竟有哪些不一樣的地方？”布魯諾突然問道。
“不一樣的地方嘛……”阿內爾先前只覺得法師與普通人是不同的，但突然遇見這個問題，卻又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他原本想說是精神力的差異，可是……就算是普通人之中也有著精神力超常的存在。
“應該是……對于魔力的感知吧。”
“感知？”布魯諾說道，“具體一點兒。”
“法師看到的世界，與常人是有所不同的。”阿內爾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又接著說道：“我們可以敏銳的察覺到空氣中蘊含著的魔力，它們無處不在，無孔不入。而且，在施法的過程中，我們能夠感受到自己所需要的魔力在空氣之中聚集，總之，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仿佛我們與世界融為了一體……”
融為一體？
布魯諾突然有了一種大膽的想法……
“你能把那種信封上的魔力印記繪制出來嗎？不用魔力，單純的用筆畫在羊皮紙上。”
“可以的，這又不是什么秘密。”阿內爾很愉快地答應了。
只見阿內爾在羊皮紙上筆走龍蛇，在羊皮紙上畫出了很多錯綜復雜但卻又有規律可循的線條，勾勒出了一個看上去頗有些熟悉的圖案。
“之前一直使用法杖來畫的，反而用筆有些不太熟悉……”阿內爾撓了撓頭，說道
然而……
當布魯諾瞪大了眼睛看完圖案后，
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布魯諾用手指著圖案上的一段線條，說道：“圖案的這一部分，應該是恰好處于信函的封口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