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你現在神軀在什么地方？為什么和琉璃城的信徒失去聯系了？”蘇源詢問道，這也是他打開盒子的目的。
光明女神微微瞇起眼睛，細長的睫毛頗為秀美，“神軀啊……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但如果沒有出現什么意外的話，大概率是已經到達主神界了。”
聽到她說不知道自己的神軀在哪，蘇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另一句他更為在意，“主神界？”
“也就是虛空深處。”
光明女神道。
“虛空！”蘇源心中微震。
“虛空，主神界，不知道自己神軀到底在哪……”
蘇源發現自己打開盒子之后，疑惑反而更多了些。
他所在的這個神界又是什么？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光明女神似乎是注意到蘇源的疑惑，開口道：
“你現在所在的神界里，連主神都很少見，更別說神王和更高層次的存在了。”
“那些真正強大的神祇和神職更是聞所未聞。”
“為什么？”蘇源緩緩咽了口吐沫，看樣子光明女神所說的應該是一些極為重要的事情。
“因為你現在所在的神界，只是一個小小的蓄水池啊……”
光明女神聲音輕柔。
“法則之力太過淡薄稀少，儲存的量也極為稀少，能誕生出主神就已經很困難了。”
“尤其是已經誕生過很多主神的情況下，神界里的法則之力幾乎快被耗盡了，才會連晉升主神都變成了一件難事。”
“而之前的那些主神，也大多都已經前往虛空了。”
蘇源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除了不知道多少紀元之前，最初的那個建立東玄神國的偉大神祇之外，這方神界位階最高的也就是主神了。
而且隨著紀元的更迭，神國里晉升到主神的存在越發稀少，到現在更是數百年都很難出現一個晉升到主神的。
原來根源是因為這個！
“那真正的神界又在哪里？”蘇源面容微斂。
“虛空深處。”
蘇源抿了抿嘴唇，“可踏入虛空中的神祇，不是再也回不來了嗎？”
“就連神識和神軀，甚至神核也都會莫名消失。”
光明女神搖了搖頭，“主神以下的神祇根本無法橫渡漫長的虛空到達主神界。”
“主神以上的神祇，在成功進入主神界完善法則后也無法再回來。”
“找不到坐標是其一，這里法則之力殘缺，一個真正的主神進來，也會直接導致整個神界破碎掉。”
“原來是這樣……”蘇源緩緩吐了口氣。
“那你是怎么去主神界的？”
蘇源還是有些疑惑，“還有，如果你去了主神界，那你現在在這里的又是什么？”
光明女神消失的時候只是真神而已，雖說是為了晉升高階真神，但也最多只是高階真神而已。
按照她所說的，只有主神階才能橫渡虛空，那她當時幾乎不可能做到。
“神國歷史上誕生過如此多的主神，也花費了大力氣開辟出了一條道路。”光明女神開口道。
“只是因為不太完善，所以每隔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通過寥寥幾個神祇，而且還必須是高階真神以上的位階。”
“我就是上一批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