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人群散開，再想聚集起來，付出的代價將會更大，因此他不得不出手。
張玨看著他，大概將事情猜了個**不離十。
“我答題有什么好處，不答又有什么壞處？”
路易斯笑道：“先生之前答對這題，將會得到翡翠手鐲一個，它雖然造型別致，但材質卻非常普通，市面上隨便都可以買到，如果先生敢接受下一題的挑戰，本店將會奉上一份不容易獲得的禮物。”
看他故弄玄虛，張玨笑問道：“什么？”
路易斯指向商場中最大的一塊廣告牌：“那場比賽的門票。”
眾人回頭，看到的正是新晉拳王哈德森約戰CN國手方天龍的宣傳片。
“哇——”
現場一片羨慕之聲，這場比賽雖然比不上超級碗這一類的超級賽事，但看點十足，可以說，是個男人都對它非常感興趣。
這位店長善于營銷，顯然是此中老手，他的條件一出，又有許多人駐足停留。
看樣子無論最終張玨能否贏得獎勵，他的宣傳目的都達到了。
張玨問道：“若我答不出呢？”
路易斯道：“如果先生答不出來，那么您剛剛贏得的手鐲便不能送給您了。”
“原來是這樣。”張玨點點頭，沒有半點猶豫，“我不答了，把東西給我吧。”
“什么？”路易斯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張玨竟然不心動，“先生，您要考慮清楚，機不可失，這門票即便您轉手賣掉，也值不少錢。”
張玨哈了一聲：“不用考慮，就這么決定了。”
張玨說的堅決，根本不給路易斯勸他的機會。
他的目標很明確，給楊雪贏個禮物就成了。
至于下個題目，不用想也知道是個坑，還要給別人當槍使，他是那么傻的人嗎？
什么拳王比賽，他才不稀罕……好吧，還是有那么一點遺憾的。
方天龍是陳老的師侄，算起來是他的師兄。
他也想觀摩一下，中西方武術在擂臺之上將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不過最初的目的已經達到，貪得無厭可不是好習慣。
張玨正在給自己洗腦，忽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對不起。”
張玨道了個歉，拿出手機，眉頭卻忽然皺了起來。
他有兩個號碼。
一個是對外公開的，一些普通的研究員，同事都知道。
另外一個是小號，只有楊雪、樂山、該隱等幾個極為重要的人才知道。
而且此時電話上顯示是個陌生號碼，張玨從未見過。
張玨接通電話，卻沒有開口。
“張先生。”
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說的是英文。
這個聲音張玨從未聽過，不知是做了技術處理，還是天生就是如此。
張玨拇指微動，按下錄音鍵。
“你是誰？”他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對方說道，“我打這個電話只是想提醒你，你最好答對下一題。”
聽對方的說法，他應該就在這附近，說不定正看著自己。
張玨環視四周。
然而商場內人山人海，他根本找不到對方。
為了穩住他，張玨繼續道：“想要我答題，總要給我個理由。”
只聽對方道：“幾千人的性命，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