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語錯了,她什么話都不應該說的。宗少淵怎么能這樣黏人?一點點風吹草動,好像天要塌了一樣。
“好了,你睡覺,我去準備晚飯。”
宋蔓語拿開他的手,宗少淵要跟著她,宋蔓語直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盡她眼里最重的嚴肅。
宗少淵只好回去好好躺著,宋蔓語把采來的野草洗干凈,然后手下打了幾只兔子過來,準備晚上炒來吃。
車上還有番椒,用來炒兔特別的香。
大概戌時初,天已經全黑,星星冒了出來,卻沒有月亮。
聞到兔肉香味的宗少淵再次醒了過來,他走宋蔓語的身邊,問:“炒什么了?怎么這么香?”
“兔肉,用野蔥頭加上番椒一起炒的。”
“這味道真好。”宗少淵說著,從她的身后摟著她的腰,然后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他們兩個親密得就像成了親人一樣。
宋蔓語雖然不太習慣,但是她怕如果她有意見,宗少淵會作出更加過分的事情來。
“難怪這么香,蔓語你的廚藝真好。”
宋蔓語感覺到耳邊一股熱氣向她襲來,這種感覺特別的奇怪。
她連忙找了一個理由,“我去拿點柴,晚上冷。”逃一般的離開,宋蔓語慌張得不行。
跑到對面抱了一捆樹枝準備加柴,晚上大家就指著這個取暖。
“蔓語,我來幫你。”宗少淵剛過去,宋蔓語就抱著柴火跑到火堆邊,始終與他保持著距離。
吃飯的時候刻意挨著青杏,青杏感覺她快要被宗少淵的眼神給殺死。
宗少淵在等著她主動坐遠點,但是宋蔓語直接摟著她的手,完全沒法離開。
這頓飯青杏吃得真緊張,吃完后,她趕緊借口去洗碗,速度離開。
因為她怕再不離開,太子真的會殺她。
“蔓語,你去哪里?”看著宋蔓語要跟著去,宗少淵拉住她的手。
“我去幫忙著洗碗。”
“交給青杏吧,你應該相信她。”宗少淵對她認真地說著,“有侍衛陪著她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她很想說一句,難道我要去的原因不是因為你嗎?
宋蔓語忍不住地嘆氣,碰到這樣的人,只能由著他。
晚上的時候,他甚至過分到要跟她同睡一馬車,她趕緊拒絕。
“我不睡這里,那我睡著哪里了?”
“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我們現在睡一個馬車算什么?傳出去我怎么辦?”
“說得好像現在他們不傳我們一樣?”宗少淵應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抱和親可不在少數。
“夠了,我說不行就不行。要么你睡馬車,我跟青杏一起。”
宋蔓語不可能讓他做到那個地步,這絕對不可能。
最后宗少淵妥協了,宗少淵睡在外面,自然不能讓宋蔓語睡外面。
但是他不許青杏陪著宋蔓語一起睡,他不行別人也不行,女的也管不了那么多。
面對這樣的宗少淵,宋蔓語感覺他有時跟無賴一樣,基本上有些品質都能在他的身上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