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少淵,你能不能像以前平頂,嘴巴毒一點。你現在這么……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你?”太尷尬了,太讓人害羞了!
“我不能毒,一毒就如你的意,到時你就有理由不嫁給我。”
“我現在我也沒有理由嫁給你啊!”聽著宗少淵的話,宋蔓語覺得好像一定會嫁給他一樣,宗少淵現在就是認定了這件事情。
“啊……好煩啊!”宋蔓語真的要崩潰掉,她趕緊把手收回來捂著耳朵。
“不煩,我們這一路上要好好相處。我一定好好表現,讓蔓語知道這個世上最好的人就是我。”
“不聽不聽。”
她捂著耳朵用力地搖頭晃腦,宗少淵看著她所有的反應都覺得很可愛,伸出雙手把她圈在懷里。
馬車的顛簸只會磕到他,宋蔓語則是都在他軟軟的懷里。
去風華縣還得好長的一段路,途中下起大雨,他們找到破廟避雨。
宗少淵用衣服擋住她的頭,她的身體,他的衣服都濕了,宋蔓語卻是好好的。
“宗少淵,你不用這樣替我擋著。”
“反正衣服都是會濕的,濕一個人的總比濕兩個人得好。”
話是這樣說沒有錯,但是為什么不能濕她的?
林琳在腦袋里面說:“笨蛋,你是個女孩,你的衣服是紗,他的是布。他能脫,你敢脫嗎?”
“你才笨,你才笨蛋。”
宋蔓語當著宗少淵的面就這樣講了出來,宗少淵委屈地說:“我不是笨蛋,我覺得我這個方法挺好的。只是衣服濕了,我們兩個都沒有濕。”
“我說你笨你就是笨。”宋蔓語只能死鴨子嘴硬,做一個不講理的人,否則她怎么解釋?
不可能告訴宗少淵她的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女人,他們兩個經常對話。
“好,我笨,我笨。”宗少淵認了,宋蔓語只要理他,說什么都可以。
宋蔓語發現廟里有不少干草,于是跟侍衛一起堆在一起,開始生火。
這邊宗少淵也找來一些破木頭,不一會兒火生起來,雨剛下來,所以沒有打濕里面。
大家圍著火堆分散地坐著,只有宋蔓語與宗少淵挨在一起,宋蔓語移一點,宗少淵也移一點。
反正移來移去,還是在宗少淵的身邊。現在大家都在破廟里,地方就這么大,宋蔓語當著侍衛的面發太子的火,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蔓語,湯好了。”宗少淵把煮好的湯端了一碗送到她的面前。
宋蔓語小聲地講:“宗少淵,你能不能低調一些?不要這樣,大家都看著。你是太子啊!”
“哦,那你喂我。”
“什么?”宋蔓語聲音提高,不悅地看著他。
“那,我,我喂你。”慫得很,聲音大一些,宗少淵立刻變化。
宋蔓語看著他用勺子盛湯喂來,她沒有張嘴,只是看著他。
宗少淵被盯怕了,說:“怎么了嗎?”
“喝,你自己喝。”宋蔓語用只有他們兩個的聲音警告著。
宗少淵說:“這碗你喝,我現在再去打一碗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