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自己一個人也扶不起來,所以叫了下人進來,把他搬到榻上。
準備讓下人幫他時,他搖頭,一定要讓林琳照顧,他不愿意讓別人碰他。
林琳很想訓他,但是算了,訓了也沒有用。
于是讓他們出去,然后替他解決,然后打了一盆水替他擦著身體,最后又把他的藥換掉。
這一套下來,將近一個半時辰,她累得坐在一邊沒有一點點力氣。
“林琳,要不到上面來睡吧?”
“做夢。”林琳本能的拒絕。
“我現在動不了,不會對你做什么。不要害怕我,林琳。以前的我已經不在了。”夜至努力地說服林琳,想讓林琳相信,他跟以前不再一樣。
“你休息吧,我等會兒回房去。”
“晚上我會疼,你不在,到時沒有人幫我止疼。”
“夜至,你不是能忍嗎?你忍忍不就好了?”林琳怎么會不知道夜至晚上都在忍,而且現在林琳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對他?
如果不是他傷太重,林琳早就走了。
現在好了,剛剛又摔把他自己摔得嚴重起來,沒有兩個月好得了嗎?
林琳心煩意亂,看著夜至這個樣子,她不忍心。
“我會忍的。”夜至有些難過,他想借此讓林琳陪他一起躺著,看起來不會成功。
他躺在上面,疼痛不停地折磨著他,他一聲不發,林琳每次回頭,看到他痛苦的神情。
最后拿針扎了他的幾處穴位,讓他不再那么疼痛,晚上可以睡得舒服一些。
林琳最后躺在他的旁邊,反正如夜至所言,他根本動不了,不可能對她做什么?
其實林琳也明白,林琳根本不是擔心他,而是擔心她自己。
她不能再對夜至增加留戀,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只是這段時間,他的所作所為,在宋蔓語體內待著林琳,都是清楚的。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感動只會拖住她,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她還要回到未來,那個夜至并不清楚的世界。
翌日清晨,宋蔓語來了。宋蔓語看到林琳與夜至躺在一起,趕緊退出去。
這聲音讓林琳清醒了過來,林琳有些尷尬,她下榻,然后走到外面。
“你怎么過來得這么早?”林琳說著,天還是沒有怎么亮。
“過來送些藥,治療他的斷傷很有效果。”拿著藥交到林琳的身上。
林琳說:“謝謝,但是你不要誤會,我跟他什么都沒有。”
“我不會誤會,只是有時間嗎?我們談一談。”
“好,他還沒有醒。”
她們兩個往外面走去,一片片的番椒,還有藥材。這里種滿了植物。
“想談什么?”林琳問著宋蔓語,宋蔓語說:“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覺得很奇怪,你離開后,我覺得自己不太對勁。”
“我也有些不習慣,但是相信時間久了,就習慣了。”
“對了,我給你拿了一些衣服過來。在馬車上,等會兒讓人給你拿來試試。”
“謝謝你。”
“甚至夜至有銀子,只是現在他動不了,你就先穿我點舊衣服。”宋蔓語現在來不及去給她做新的。而且也需要時間,她的衣服其實好些都沒有穿過。
林琳一點都不嫌棄,她說:“你的衣服都是好的布料,而且穿起來十分舒服,我喜歡。”
于是她們兩個人說著說著,直接去了馬車那里。宋蔓語拿了十幾套過來,提了兩大包回到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