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不急。聽說她與夜至是夫妻?”
宋雄遠突然間來了一句,因為他也知道夜國后人的事情。這夜至估計很有可能就是夜國的后人,而且還是重要的后人。
宋雄遠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影響到宋蔓語以及宗少淵,宋雄遠經歷幾朝幾代,有些人就是倒在很多莫須有的罪名之上。
“是,祖父,怎么了?”
“沒有,只是夜這個姓很少見。”
“是啊,確實很少見。”難道祖父知道了嗎?宋蔓語要不要老實交代了?
夜至就是夜國的后人?
算了,宗少淵說不要提起,她還要先不要說,少一個人知道也多份安全。
但是宋雄遠何等的聰明老練,怎么可能猜不到。但是猜到了,宋雄遠也不會求證,相信太子也知道情況。
相信宗少淵可以處理好這些事情,在倉稟案上,宗少淵表現出現的聰明,讓朝中的人發現宗少淵的能力遠在所有皇子之下。
一些支持宗少恒的人現在處于猶豫當中,畢竟現在宗少淵馬上就可以成親,也會很快就有子嗣,如果此時還支持宗少軒,很容易被太子秋后算賬。
到時太子登上帝位,他們的命估計難保。
宗少軒得知那些支持他的老臣,變得猶豫時,充滿了憤怒。
“一些墻頭草,如果宋蔓語死了,他們還會這樣嗎?”宗少軒早就應該殺了宋蔓語,想著利用她背后的鎮國公府,結果卻毀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宗少軒憤怒無比,把氣撒在秦敏柔的身上。
“這一切全怪你,你出的主意,難現在被她利用。秦敏柔,你怎么沒有她的半點聰明。”秦敏柔很想說他同樣蠢,但是那樣可能連命也保不住。
她只有忍耐,站在一邊挨著教訓,沒有想到宗少軒是如此過分的人,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遲了。
而且她最好的結果不就是如此嗎?成為恒王的女人,是她夢寐以求的。
但是現在一切都被她破壞了,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錯,全是那個女人的錯。
“王爺,現在怎么辦了?”秦敏柔也是能忍,可是除了忍,還有什么別的辦法?
“殺了她,要不你去殺了她吧?”
“王爺,我怎么可能殺得了她?”秦敏柔連靠近都無法靠近,鎮國公府根本不允許她回去。
“如果殺不了她,我就殺了你。”
“王爺,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沒有做錯事情。”
“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嗎?雖然宋蔓語算計了我和你,但是你很開心吧!開心可以嫁給我是不是?”
“當然,我喜歡王爺。”
“可我不喜歡你,聽清楚了,秦敏柔,你唯一的價值已經沒有了,所以你最好不要給我惹事。聽到了嗎?離我遠點,不要讓我看到。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的。”他不客氣說著。
秦敏柔立刻哭了出來,用她最擅長的眼淚,但是宗少軒可不是吃她眼淚這一套,她說:“你給我滾出去,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秦敏柔立刻出去,在外面崩潰得大哭。宗少恒如此對她,真得讓她傷心無比,怎么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了?
明明一切好好的,宋蔓語我不會放過你的。秦敏柔在心中暗暗較著勁,也許只有殺了宋蔓語,王爺才會正眼看她,她在王爺的眼中才有價值。
但是她怎么殺得了宋蔓語了?宋蔓語現在四周上千人保護她,聽說馬上就要同太子成婚,現在誰都不允許她出事。就算克妻也得成婚后再克。
宋蔓語現在沒有把她放在眼里,秦敏柔想著,誰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比丫鬟還不如。
但是她錯了,宋蔓語一直把她放在眼中,非要除掉她的那種。
只是一切都得等她成親后再做處理,現在的她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暫時先把事情放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