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不松,就是不松。”宗少淵一直纏著宋蔓語,簡直完全離不開宋蔓語了。
宋蔓語其實也同樣如此,她也離開不開宗少淵。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她掌握著所有,其實并不完全是那樣。
回到鎮國公府后,他才收斂一些,估計是怕她發火。
這不像在皇宮,在自己家中,宋蔓語要自由得多。
“不去藥園嗎?”宗少淵其實希望宋蔓語去藥園,這樣他們就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倉稟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宗少淵現在有了很多的時間可以纏著宋蔓語。
宋蔓語就是故意不去藥園的,因為完全招架不住他。
“去藥園干什么?那么遠,到了天都黑了。”
“黑了好啊!”
“有什么好的?到時回來就麻煩。”
“為什么要回來?住在那里不就可以嗎?”宋蔓語這套跟宗少淵在皇宮中使的是一樣的。
兩個人都裝傻充愣,對方也都心知肚明的那種。
“為什么要住在那里?你有你的太子府,我有我的家。”宋蔓語繼續裝,宗少淵也不好挑明。只是說:“你是不是怕跟我單獨相處?”
“當然不是,那里還有夜至與林琳。我們過去不太方便。”
“少來,你就是不想跟我單獨相處,我都知道的。宋蔓語,我不是傻瓜。”
“停,不許再說下去。否則沒完沒了。”
接下來會變成什么樣子,宋蔓語已經很清楚了。就在這里打住,否則到時收不了場。
宗少淵要委屈得哭了,他所有的委屈想要說出來,結果宋蔓語卻命令他不許說。
他閉著嘴,一雙眼睛有些濕潤,在做著無聲地抗訴。
宋蔓語不忍心,她開口說:“可以讓你說,但是你不能無理取鬧。”
“我沒有無理取鬧,我只是想成為你心中的唯一。”
“唯一是不可能的。”
“那最重要的。”
“也不是可能的。”
完了,這下子宗少淵眼淚都要掉出來。宋蔓語趕緊抱著他,感覺宗少淵應該是在演。
但是又怕他真的哭,所以演也要哄著。
“你親我一下。”宗少淵得寸進尺,宋蔓語在他左臉輕輕碰了一下,然后趕緊收回來。
“這算哪門子的親?我要哭了。”
“宗少淵。”宋蔓語不客氣地喊著他,語氣中充滿了警告。
宗少淵只好順著臺階趕緊下,等成親后,他會順著臺階往上爬。
晚上,宗少淵不愿意走,宋蔓語把他趕走的。
翌日,宗少淵早早地來了,寅時末便來了,比鎮國公府看門得起得還早。
大門剛打開,宗少淵提著很多的東西走進來。
宗少淵不理他們直接往宋蔓語的房間跑去,下人位已經見怪不怪,現在連稟告都省了。
砰砰砰!
還在睡夢中的宋蔓語聽到敲門聲,她迷糊地爬起來,去開門。
只見宗少淵趕緊擠進來,生怕宋蔓語關門不讓他進來。
宋蔓語以為是丫鬟,沒有想到是宗少淵,宗少淵把東西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