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語不想寫啊,夜至到時肯定會怪她。但跟林琳比起來,夜至算個鬼?
所以林琳念,宋蔓語寫,宋蔓語寫后林琳趴在桌子一筆一筆對著她。
看著她握筆的手勢,一點都不像會寫字的人。
宋蔓語還在旁邊教著,寫了十次后,終于有一張像樣了。
“搞定。”林琳開心地拿著紙去找夜至了。
這邊宗少淵說:“蔓語,這樣好嗎?”
“我不幫她,她還會去找別人的。而且林琳與夜至之間,我當然選夜至。”宋蔓語一直都很清楚。
但是宗少淵卻覺得,夜至與林琳在一起挺好的,現在看起來夜至已經在改變,而且他們之間似乎也有感情。
林琳這邊拿著休書到了房間,走到夜至面前,夜至搖頭,手腳動不了的他,只能搖頭。
“我幫你按。”
拿著他的手,然后拿出刀劃了一個小口子,然后正準備打手印。
“你如果拿我的手按下去,我就咬舌自盡。”夜至直接說道,這把林琳嚇一下。
“夜至,你以為我對付不了你嗎?想咬舌自盡,我讓你說不話,嘴頭也動不了。”拿來金針封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也咬不了東西
然后握著他的手,按了手印。林琳很開心,但是夜至很難過,他的眼角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動不了身,說不了話的他,在那里無聲地流著眼淚。
林琳回頭看到他這個樣子,說:“哭什么?你一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林琳有些不忍心,還有內疚。
夜至就一直在那里哭著,林琳說:“你不要哭了,我現在把針拔出來,你不許咬牙自盡知道沒有?”
夜至不理她,只是哭著。林琳覺得很煩,于是當著他的面前把休書撕了。
“這樣行了吧,有什么好哭的。不休你了,不休你了。”夜至真的哭得很慘,林琳從來沒有見過他哭成這個樣子過。
撕完手把金針拔出來,然后拿著手帕把臉上的眼淚擦干凈。
夜至無法控制得難受,即使休書已經撕了,但是他一直哭著。
“你怎么比女人的眼淚還要多?我休書撕了,不休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哭。你這樣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哎,我跟你說你了,你啞巴了啊!”
夜至閉上眼睛哭,眼淚關不住的流出來。
“不許哭,聽到沒有,你再哭我就再休你。”不想兇他的,但是他哭個不停,不吵不鬧就是在那里默默地哭著。
心煩地林琳忍不住威脅他,夜至努力強迫自己不哭,但是心里的情緒沒有那么好掩飾得住。
林琳躺在他的一邊,伸出手輕輕地拍著他胸膛,跟大人安撫小孩子一樣。
沒有辦法,她就是太心軟了。
哭得跟個孩子一樣,林琳真的不忍心。
宗少淵那邊與宋蔓語在外面偷聽著,主要是宋蔓語想偷聽,最后是宗少淵把她扛走。
“干什么?”
“人家正在休息,你不要陪我休息?”
“憑什么?為什么?我們又不是夫妻。”
“馬上就是了。”
“馬上就是,但是現在不是。所以必須守規矩守禮。”宋蔓語訓著宗少淵,如果不阻止宗少淵,估計他們兩個現在,應該有了夫妻之實。
宋蔓語多少還是很傳統的,林琳所說的那個世界,她尊重,但是放到她的身上,還是接受不了。
雖然在這里也有很多婚前私通的事,比如秦敏柔與宗少恒想要陷害她,倒被她陷害回去。
“是,夫人。”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