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語才跟林琳沒有聊多久,宗少淵便來了,林琳很識趣,直接離開,把這里留給他們兩個人。
宗少淵說:“林琳是不是討厭我?”
“沒有,你怎么會這么想?”宋蔓語趕緊否認,因為否認得太快,所以也證明了這件事情。
“蔓語,你不是很擅長說謊。”宗少淵挑出來,宋蔓語說:“你要她喜歡干什么?想讓我吃醋?想讓我們反目?”
宋蔓語直接反懟回去,宗少淵搖搖頭,“我只是這樣問問而已,因為我能感覺她眼里對我的嫌棄,感覺我配不上你一樣。真的,那種感覺特別明顯。”
“你也說了,那你的感覺,每個人解讀對方都是不一樣,不是嗎?我可能看你現在的表情,覺得你在開心。但是有些會覺得你只是假裝開心。”
宋蔓語一個勁地解釋,但是越解釋就越黑。到最后,是宗少淵說:“我知道了,蔓語,是我理解錯誤。”
“知道就好,不要亂評價別人,萬不是這樣,人家得多難過啊!”宋蔓語尷尬地往旁邊走去。
宗少淵跟在后面,“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而且我去關注她干什么?你才是我愛的人。”宗少淵只是害怕宋蔓語跟著林琳跑了,他覺得他一定是瘋了,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簡直不可思議。
“除非你愛她?”
“不可能,不可能,蔓語,你在試探我對不對?我絕對不可能與她有什么的。”不停地揮著敀,對林琳那樣的人,他絕對不可能喜歡上的。
“蔓語,你千萬不要誤會啊!”
“好了,我知道。人家也不會喜歡你,人家喜歡的是夜至。雖然她也討厭夜至……”宋蔓語自言自事著,宗少淵沒有聽清楚,于是反問她。
“你剛剛在說什么了?我沒有聽清楚。”
“沒有聽清楚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關于林琳的秘密,宋蔓語誰都會不會告訴。
越是這樣,宗少淵就越好奇,他一直看著宋蔓語。不過后面就忘記了,在藥園待了兩天準備回國公府。
在路上的時候,她看到了久違的人,秦敏柔。
“好久不見啊。”
“沒有好久,只是上次見面你還沒有怎么穿好衣服。”出言諷刺著秦敏柔,這樣的女人再怎么諷刺都不會覺得過分。
“宋蔓語,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我過分?我有你過分嗎?秦敏柔,我只不過是把你對我做的,還給你而已。要說過分,你自己才是最過分的。”秦敏柔到現在都不認為她有錯,這樣的人對付起來她不會覺得難受。
秦敏柔的結果會非常地慘,她宋蔓語向她保證。
“我只是想而已,但是你卻做了!想與做是兩回事情不是嗎?想不犯法,做才犯法。”
“哈哈哈……你秦敏柔跟我說犯法?簡直太可笑了!”宋蔓語讓青杏離遠些,她準備好好跟秦敏柔聊聊天。已經很久沒有人敢跟她說這些話了,在最近這些日子里,大家都是感謝或者尊敬她。
“宋蔓語,你相信報應嗎?”
“相信,我特別地相信,否則怎么會有現在了。”聽到秦敏柔這樣講,宋蔓語覺得她怎么問出來的?
論報應,她秦敏柔真正的報應還沒有來了。她以后會知道什么才叫慘,她和宗少恒所有的愿望都不會實現。
禮部以最高的規格送上聘禮,訂婚的那天,全城都沸騰了。
可以想到,成親的那天會有多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