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種意義上,兩個人其實是一樣的。
“哈……有意思。說歸說,罵歸罵,他也聽,也認錯,但就是不改。是不是?”
“是啊,跟你家夜至是不是一樣?”
“少說他,我跟他不可能的。”她依舊在堅持著。
“哎,我問你啊!”宋蔓語試探著。
“什么?”
“如果說夜至永遠地改變了,永遠的對你好,不再像以前那樣,你會跟他在一起嗎?”
話沒有說完,林琳準備急她,宋蔓語趕緊說:“是如果,如果……”
“沒有如果。”
“有如果了?你考慮一下,想想你的選擇。”宋蔓語是真的想知道,因為林琳并沒有那么堅定。
林琳嘆了口氣,想了很久,然后說:“我說是如果啊,有那樣的可能。情感上有可能,但是理智上沒有可能。”
“所以你是一個理智大于情感的人?”
“也不是,純粹看心情,看那天的心情怎么樣?”林琳又想了想,宋蔓語笑了出聲。
“你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如果你是男的,我一定會愛上你。”
“切。”林琳無語地揮揮手,然后說:“還有一個月不到,你就要離開這里,去到太子府生活,成為太子妃。”
“能活到那個時候才行。”宋蔓語收起笑臉,林琳有些驚訝,“你不是一直都很輕松嗎?怎么看起來很緊張一樣?”
“怎么可能不緊張,之前都是裝的,其實緊張得要死。我想著我弄不死宗少恒與秦敏柔,現在要被他們弄死,心里很不甘心。”
宋蔓語一直在假裝堅強,假裝不在乎。但是現在幸福就在她的手里,她不想失去。不像以前,跟賤人們同歸于盡,也可以接受。
現在不行,她擁有得越多,就越不愿意離開。
幸好這次就在她的手上,她要緊緊地握著,絕對不松開手。
“對了,給我一張請帖,我要邀請一個人。”
“你來就好,為什么要請帖?誰?我認識的人嗎?”
“單少言。”
“夜至沒有意見嗎?”
“有意見也得給我忍著。”
“也是,他敢有什么意見啊!有意見就修了他,是不是?”
宋蔓語與林琳在一起時,特別地輕松,什么話都能說出來,沒有任何顧忌。
這兩個人在一起,可以說著面對別人說不出來的話。
林琳倒了一杯茶,然后看著外面的院子,現在沒有人,但是如果有事,會沖出上百人來。
“請帖給你。”宋蔓語去拿了請帖,親自寫了邀請的字。
“謝謝。”
“不用客氣,單少言是個好人,他能參加,是我的榮幸。”
她們聊了很多,時間過得真快。宋蔓語聊到她開店賣些什么,是不是要賣面包之類的?
林琳一切都是不確定的狀態,她甚至有后悔要了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