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宋蔓語躺在榻上,雙手捂著蓋頭,生怕蓋頭因為不小心掉下來,
不知不覺中睡著了過去,等她醒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但是熱鬧還是沒有褪去,她在這里都可以聽到熱鬧聲音。
“宗少淵,不是說一個時辰嗎?你這快兩個時辰了,喝醉了嗎?”要是喝醉了,就別怪她不客氣。
片刻后,宗少淵回來,一身的酒氣。
進來后,他把門關好鎖上。
“蔓語。”張開雙手把她抱起來,宋蔓語說:“你喝了很多的酒嗎?”
“沒有,衣服的酒味多,讓他們覺得我喝了很多,這樣就不用一直敬我的酒。”
“哦,你倒是挺聰明。所以可以揭蓋頭了嗎?”
“不急。”
“你不急,我急。我不僅要揭蓋頭,我還要脫衣服……”
“可以啊!”
“你別誤會,我是說脫這嫁衣,太重了。還有鳳冠,真的很重很重。比兩筐藥都要重。”
宋蔓語一個勁地說著,宗少淵拿著如意,把她的蓋頭挑起來。
今天的宋蔓語美極了,皮如白雪,白雪上還有淡淡的兩朵桃花紅。
他的嘴湊過去,想要吻她。
宋蔓語直接一只手捂著他的嘴,然后走到一邊,一個勁地解衣。
很復雜,復雜到越解越亂,感覺要變成死結一樣。
“宗少淵,你趕緊過來,替我脫衣。”
“來了,娘子。”宗少淵過去,結果一個不小心踩到她拖地的嫁衣,兩個人直接摔在地毯上。
“你怎么這么笨啊?”宋蔓語忍不住數落著他,宗少淵看著身下的她,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啵了下。
“不笨怎么會碰上你?”
“所以我的錯?你趕緊起來,太重了,壓得我快要不能呼吸。”
他們兩個的話,被外面的人丫鬟下人聽到,臉紅得不行,趕緊稍微走遠了兩步。
“起來啊。”宋蔓語吼著他,他趕緊起來,把她也拉了起來。
兩個人費了很大的勁,終于把鳳冠霞帔全部解了下來,放在一邊的椅子上。
宋蔓語感覺輕松了,桌子上的飯菜讓她忍不住咽咽口水。
趕緊走過去,準備開始吃。
宗少淵倒了兩杯酒,然后遞給她一杯,交杯而喝。
“可以了嗎?我可以吃飯了嗎?還有什么沒有完成的?”宋蔓語覺得好麻煩,現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肚子,咕咕地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