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老太嫌棄眼皮看了一眼湛非魚,隱匿住眼底的不喜,冷淡的勸道:“小魚,你爹也是心疼你二叔,等過幾年你爹就能回來,你不要胡鬧。”
湛老大點了點頭,乞求的看向妻女,自己身體強健,受點苦也沒什么,就當自己是外出打長工了,等回來了就能和李氏團圓了。
至于小魚……湛老大無比愧疚又心疼,可大郎說得對,多少人考了十幾二十年都沒有考到秀才,男子倒無妨,先立業會成家。
但小魚是姑娘家,等到那時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而且娘也說了會繼續供小魚讀書,只是不用去參加科舉。
“奶奶,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你認為我爹能代替二叔被除族嗎?村里族里會同意?還是說曾家會同意?”湛非魚見湛老太要反駁,不由笑著道:“曾家就算想答應,我也有辦法讓曾家不敢點頭!”
湛老太只是個沒見識的老婦人,看著胸有成竹的湛非魚,湛老太垮了臉,她清楚湛非魚說的是實話,她有這個本事!
這么聰慧的孫女為什么就長了一身反骨呢?這一瞬,湛老太目光負責難辨,可不知道想到什么,湛老太開口了,“好,我答應你過繼,老三,你去找老族長和村正過來。”
……
在去曾家的前一天,湛非魚已經處理好了湛家的事。
她被過繼了,因為擔心日后還遇到湛老大這樣不靠譜的爹,老族長把她過繼到自己早幺的一個堂侄名下,如此一來湛非魚就沒有父母拖累。
而李氏也搬出了湛家。
村正找了村里的青壯們,花了兩天的時間把一幢空閑的屋子給翻修出來了,三間磚瓦房,還有前后院,湛非魚母女倆單獨住著,比起在湛家寬敞多了。
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村正笑著道:“等過些天我讓人從山上弄些石塊回來,到時候把圍墻重新壘一下。”
“不著急,有大黃呢。”湛非魚這一說,大黃立刻對著她搖了搖尾巴。
“大黃是條好狗。”老族長接了一句,任由扶正扶著自己進了堂屋,坐下來后,這才說到正事上,“明天就要去曾家了,你被過繼了,只怕曾家不一定會同意。”
湛老大代替湛老二被除族,若是能拖累到湛非魚,曾家必定會答應,但她過繼了,曾家能忍下這口惡氣,看著湛老二這個真兇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