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老板。”程霜頂不住壓力，低聲開口道。
鄭山冷笑道“對不起你對不起的是我嗎程霜，你也算是厲害，真的要是算起來，你應該是我唯一一次看走眼的人了。”
程霜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看看這些吧，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鄭山直接將一些調查出來的資料遞過去。
程霜接過資料，但是沒敢翻看，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其實程霜一開始并不知道，只是認為一些福利院在其中克扣一些善款。
“給老子看看。“鄭山頓時暴吼出聲。
程霜被嚇了一個機靈，下意識的打開了資料。
當她看到里面的一些照片的時候，瞳孔驟然收縮。
什么都沒有看到真實情況來的觸目驚心
看著那些孩子因為那些沒人性的家伙，導致身體出現了各種問題，一個個小臉上甚至都帶著一些驚懼。
這是對一個還有一點良知的人最大的考驗。
慢慢的，程霜的手開始顫抖起來。
“看清楚嗎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鄭山的聲音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憤怒情緒。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程霜哭了出來。
但是此時鄭山看到她這副模樣，只是感到惡心。
“我自問帶你們都不薄，可你們是怎么對待我的”
“哭別特么的留你那個鱷魚的眼淚了。”
鄭山一聲聲斥責，讓程霜再次堅持不住，哭的相當的凄厲。
“別特么哭了，現在你將所有有問題的福利院都給我說出來，要是再敢隱瞞一個，信不信老子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來。”鄭山怒吼道。
程霜的抽泣聲逐漸的低了，此時她最后的心理防線也崩潰了，開始將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當聽到許琳說程霜有問題的時候，鄭山就知道，她肯定不會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的。
尤其是在明知道鄭山對于這件事情如此憤怒的情況下。
程霜肯定會撿著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說，還有就是會盡量的隱瞞一些暫時還沒有調查出來的東西。
只有這樣，她才能夠最大程度的減少這次事情帶來的懲罰。
所以鄭山才會親自過來一趟。
其實鄭山也明白，在陳部長他們審問青山公司高層管理的時候，肯定會放不開手腳的。
不為其他的，就是青山公司內部的很多機密都是需要注意的，而這些高層，毫無疑問知道的會更多。
程霜斷斷續續的將事情講了出來，一開始的時候，程霜也沒想著收受賄賂，而且也不是在這件事情上面。
但程霜能夠守得住，她的家人卻不一樣，所以慢慢的，她也就沒有以前那種堅持了。
尤其是在最近幾年時間，隨著她的地位不斷攀升，權力越來越大，想要討好她的人自然也就越多。
福利院的事情也是一樣的，程霜并沒有通過監察部下面的人收禮，而是其他集團公司因為被下面的人察覺出一些端倪。
然后這個集團公司的人就開始找到程霜，讓她將這件事情壓下來。
鄭山每年都會讓其他公司進行一定程度的捐款，當然，多少他也沒有規定，全看該公司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