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有些害怕，也有些恐慌——這個渾身透著寒冷氣息的家伙，還是平日里那個嘻嘻哈哈總喜歡調戲自己的楊先生嗎？
她被這種冰冷的氛圍凍得瑟瑟發抖，感覺下一秒就要死去。
還好……
楊天睜開了眼睛。
看了看面前的少女，又看了看自己和少女現在的情況，思考了幾秒鐘，很快明白了狀況。
他連忙放開按在少女頸邊的手，松開壓著少女的手臂和手肘，然后起開身子。
“婉兒，沒事吧？”楊天問道。
姜婉兒還有些驚魂未定，坐起身子，怯生生地看著楊天，道：“你……你剛剛……是怎么了？”
楊天想了想，道：“這是以前做些危險的事情的時候留下的后遺癥。如果有人在我睡著的時候靠近，就算我睡得很迷糊，也會自動起來壓制住對方。這已經算是條件反射了。”
楊天以前可是個殺手。
而且經常到人生地不熟的國外去進行刺殺任務。
如果連這點條件反射都沒有，估計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不過……以楊天以前的習慣，晚上一般都是不會睡得很深的。如果是淺睡眠，他在少女靠近的時候，應該就能醒過來，也不會像剛才這樣動作這么大。
可……這次金盆洗手、來到天海市之后，隨著生活越來越安逸，晚上睡得也就越來越安穩了。
而今天，不知為何，一鉆進少女的被窩，睡意就來得比平日里還要濃烈，睡得也比平常還要熟了。
“啊……還有這樣的反應嗎？”姜婉兒訝異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呀？”
楊天思忖了一下，道：“販賣人口！”
“啊？真得嗎？”姜婉兒一下子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楊天。
販賣人口？
這……這可是過分到令人發指的極大罪行啊。
難道楊先生以前……竟是做這種事情的嗎？
姜婉兒實在有些無法相信。
“嗯，是真的，”楊天點了點頭，道，“我專門拐賣你這樣水靈靈的小姑娘，把她們全部帶到一個隱秘而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然后……給她們買棒棒糖吃。”
“呃……”
姜婉兒聽完，一臉懵逼，愣了有好幾秒。
數秒之后，才一下子反應過來，沒好氣地瞋了楊天一眼，道：“喂！你好過分誒！又故意逗我！”
楊天笑了，攤了攤手道：“你這么傻，怪我咯？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啊？那我說我以前是采花賊，采遍了十里八鄉的村姑和寡婦，你信嗎？”
姜婉兒嘟起嘴巴，哼哼道：“相信你還不對嗎……哼，大壞蛋，就知道騙我，不理你了！”
楊天微笑道：“那我還倒要問問了，你大半夜的，到這邊來做什么？還摸到床邊來了？難不成……是想投懷送抱？”
姜婉兒小臉頓時一紅，連忙否認道：“才不是呢！我……我……我只是想來看看……看看你睡著了是什么樣子而已……”
“是嗎？”楊天看了看少女那緋紅的小臉，笑道，“那你看到了嗎？”
“唔……看到了……”姜婉兒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那不是很不公平？你看到了我的睡顏，我卻沒看到你的。你說吧，這該怎么辦？”楊天板起臉道。
“呃……這……這還能怎么辦？涼拌唄。”姜婉兒撅了撅小嘴，道。
“哼，哪有那么容易。”楊天壞壞一笑，舉起雙手，張牙舞爪，道，“小妮子，看我不把你抓過來陪睡！”
說完就作勢要朝著少女撲過去。
姜婉兒一見此狀，頓時羞得不要不要的，連忙逃跑了，“不要！”
說完她就快步跑出了房間，回母親那邊去了。
楊天看著少女那輕快可愛的倩影，笑了笑，躺了回去，拉起被子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