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不剩。
楊天將喝空的試管遞回給斯莫科，道：“這下可以了吧？”
斯莫科的表情倒是愈發興奮了，那眼神，就像是一個在男子監獄里饑渴了幾十年的老男人忽然遇見了一個渾身赤果的美少女一樣……簡直讓人雞皮疙瘩掉一滴！
“別急別急，老規矩，五分鐘！”斯莫科笑吟吟道，“五分鐘沒效果，我就立馬服輸。”
“行吧，五分鐘就五分鐘，”楊天道，“不過，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斯莫科道。
“別特么像個基佬一樣看著我，惡心！”楊天冷聲道。
“……”斯莫科苦笑了一下，道，“沒辦法啊，太興奮了嘛。好吧，不看你了，咱們一起靜靜地等五分鐘吧。”
說著，他還拿出手機，打開鬧鐘，定了個五分鐘后的鬧鐘。
一秒。
兩秒。
十秒。
半分鐘。
一分鐘。
兩分鐘。
……
五分鐘！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聲響起。
斯莫科轉回頭來，充滿期待地看向楊天，卻發現……楊天依舊紋絲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他瞬間大失所望，大嘆了一口氣，道：“唉，又特么失敗了，真是氣人啊。”
然而就在這時……
楊天忽然表情一變，捂著胸口，作痛苦狀，呼吸困難，喊道：“靠……呼……呼……呼……呼吸不上來了！”
斯莫科頓時一愣，然后一陣驚喜！
難道我的藥終于對這個變態有效果了？
靠！這簡直是里程碑式的勝利啊！
連這家伙都能毒倒的話，那這世界上大概就沒有毒不死的人了吧！
斯莫科正是欣喜若狂，高興到無以復加。
然而……當他興奮地沖到楊天身旁，仔細一看的時候……他卻頓時一僵，然后，翻了翻白眼，情緒重新低落下去，一臉操蛋地道：“行了，你這家伙別裝了。本大爺給你下的藥，是攻心臟的，不是攻肺的好不好！你
特么演也演得專業點啊？”
楊天聽到這話，倒也瞬間就收起了表演，一秒就恢復了正常，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道：“我可是被下毒的人誒，我怎么知道你這毒是干嘛的？而且我是在安慰你誒，你難道不感激感激我嗎？”
“感激你個屁啊，每次我研制出新的毒藥，信心滿滿的時候，對你一用，頓時就蔫了，沒信心了，”斯莫科吐槽道，“這樣下去，我怎么成為這世界上最偉大的毒師啊？”
“行行行，怪我怪我，”楊天笑道，“但這下，你也得承認，你又賭輸了吧？情報，也該拿來了吧？”
斯莫科大嘆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愿賭服輸。反正，只要你這家伙活著，這任務就沒人搶的過你。這資料我們留著也沒什么用了。”
說著，他轉身，走到一旁，打開一個柜子，從里面拿出來一沓資料，走過來，遞給楊天。“這些是我們這些天搜集到的書面資料，還有一些是臨時記錄下來的，”斯莫科道，“還有一些沒有記錄的，我直接口述給你吧，你可要記清楚了。我可是不說第二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