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是在另一邊?
嗯,有可能!
于是他又扇了長澤幾巴掌,然后如法炮制,把手伸進他惡心的嘴里,又拔出另一邊同樣位置的磨牙。
“啊!”長澤又是一聲慘叫。
楊天低下頭看著手里拔出來的第二顆牙齒。
呃?
不對啊。
怎么還是沒有?
什么情況啊。
這家伙的毒藥囊安哪去了?
而這時……
被連拔兩顆磨牙、疼得要死要活的長澤,總算是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連忙開口,哭喪著臉道:“別……別拔了,我……我……我沒裝那……那個毒丸子!沒裝啊!”
楊天頓時一愣,表情有點尷尬。
他頓了頓,看著這家伙,問道:“沒裝?真的假的?”
長澤已經是一嘴地血了,但還是連忙回答道:“真……真沒有。那……那是級別低的武士才……才會裝的……”
楊天聽到這話,這才恍然大悟。
對哦。
需要裝那種東西的,基本上都是死士。
而死士,肯定得用價值比較低的人來做啊。
眼前這家伙,好歹也是個氣勁中期的高手。
這種級別的高手,放在華夏的古武門里,都算得上是中流砥柱了,是值得珍惜的人才。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拉來當死士、一遇到事情就自殺呢?
這當然是不值當的。
“Emmm……那,真是很……很尷尬,很不好意思啦,我還以為你也安了那東西呢,”楊天撓了撓頭,一臉尷尬地道。
長澤看著楊天這樣子,真是簡直要氣死了。
你特么一言不合就拔了我兩顆牙啊,快把我疼死了都,你特么現在跟我說不好意思?
倘若他有殺了楊天的力量,他恐怕立馬就要奮起動手了!
然而……
他并沒有。
甚至,他的生死都只在楊天一念之間。
所以,此刻,哪怕他心中再憤怒、再生氣、奔騰著再多的草泥馬,他也不得不壓下這憤怒,生硬地說道:“沒……沒關系!”
楊天點了點頭,然后又看向不遠處剩下的那四個紅衣武士,道:“你們覺得呢?對于我把他牙齒的事情,你們有意見嗎?”
四個紅衣武士正瑟瑟發抖呢,哪里敢有意見?
他們齊刷刷地搖頭,道:“沒意見!沒意見!”
楊天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回過頭來,繼續看著這黃衣武士,道:“好了,你現在可以交代了,說吧,你們武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黃衣武士聽到這話,尤其是聽到“武村”二字,頓時一驚。
“你……你怎么知道我們的組織!”黃衣武士瞪大眼睛問道。
“你們都是第二波了,我怎么可能還不知道你們是什么組織的呢?”楊天淡然一笑,道。
黃衣武士頓了頓,咬牙切齒,道:“佐藤那幾個廢物!居然……居然連組織的信息都暴露了出去。”“放心,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你,落到我手里,該交代的也得交代,”楊天微笑道,“現在,你可以開始交代了。我可以告訴你,在我面前,你想死都死不掉的,我就是醫生,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生死不能。所以,我建議你乖乖交代,可以少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