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呲——”
一根根銳利的銀針,將本就已經被扎得渾身是洞的稻草人,扎得更加凄慘不堪。
不過……
大概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很快就出了錯。
她畢竟是左手拿著草人,右手來扎的。扎得動作這么快,動作這么劇烈,一不小心,銀針扎的位置就開始偏移了起來。
“呲——”
又一下扎下去。
這次扎在了稻草人的腿上。
銀針穿過稻草人的腿,洞穿了過去,然后……扎到了后方,她自己的左手上。
“嘶——啊!”
索鳳倒吸了一大口涼氣,發出一聲驚叫,連忙把銀針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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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把稻草人丟在了地上,用右手捂著左手,一陣痛叫,“啊……好疼……”
過了幾秒,再仔細一看,左手中指上已經被扎出了一個小孔,流血了。
“天哪……流血了,殿下您別急,我馬上幫您拿藥箱來!”小花看了都驚呆了,連忙跑到一旁,拿出這房間里被動的小型藥箱,從中拿出繃帶,來幫索鳳包扎。
忙活了一兩分鐘,才算包扎好。
索鳳的臉色卻是更黑了,心中更加惱火了。
她看了看地上那靜靜躺著的稻草人,看著那紙片上寫的名字,心中又是狂躁起來。
“可惡!索菲你個小賤人,我收拾不了你,還收拾不了一個草人嗎?”她一咬牙,將那稻草人又從地上重新撿了起來,用力地撕扯稻草人的四肢。
稻草人畢竟是稻草做的,一直放在這房間之內,又多有受潮,自然不會有多堅固。很快就被索鳳扯得七零八落,和“五馬分尸”差不多了。
看著稻草殘渣散落一地,索鳳才算稍微解了解氣,但心中的怨恨,還是沒有消減分毫,反而更加濃烈。
侍女小花一直站在一旁,話都不敢說一句。一直等到幾分鐘后,見索鳳平靜下來一些,小花才試探著開口道:“殿下,您……您這到底是遇上什么事了?那小公主又惹您生氣了?她怎么這么不長眼啊?”
像小花說的這種話,在這宮廷之內,估計是沒幾個侍女敢說的。
要知道,以低賤的侍女身份,敢說這種話來編排王室成員,這已經算是以下犯上了,在宮廷之內算是比較重的罪了。
倘若讓任何官員、總管知道,這小花估計都得被關入大佬,至少得丟掉半條命。
不過……
話說回來,索鳳這么器重這小花,也正是因為此。
比如說,索鳳罵小公主的時候,換其他任何一個侍女在她旁邊,肯定都只敢默不作聲、瑟瑟發抖,話都不敢接。
可是小花不一樣——她敢幫著索鳳一起罵。而且只要能討索鳳歡心,她敢罵得比索鳳還要狠。
這就讓索鳳非常欣賞了,所以索鳳才一直都把小花視作自己的心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