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看著小公主那認真的樣子，心里一暖，笑了，道：“盡力而為就好了。一不小心控制不好的話，我也不會怪你的。反正，我還是比較皮糙肉厚的，你想把我打傷，也沒那么容易。”
小公主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頭，道：“那怎么可以？就算不打傷，也會弄疼的……我也會很心疼的好不好！”
楊天笑著道：“嗯，我明白。你也不用太擔心，之后，我會慢慢教你控制力量的。你這么聰明，肯定很快就能學會的。”
“好！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小公主認真地點了點頭。而后，她又想起了什么，道，“對了，楊天哥哥，你剛剛不是說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失么？好消息聽完了，那……還消息是什么？”
楊天聽到這話，終于又不由露出一絲苦笑，道：“壞消息就是……我發現，你的寒疾，和我的力量，似乎是對換了。”
“呃？對……對換了？什么意思？”小公主迷茫道。
“就是，你體內的那道寒氣漩渦，現在出現在我的身體里了，”楊天道，“而我的武功修為，已然徹底消失了。”
“啊？”小公主大驚失色，“怎……怎么會這樣？徹底消失？可……可楊天哥哥你是圣人啊，怎么會……”
“我也不知道，只能說，你體內的那道寒氣力量太過強大了吧，”楊天苦笑道，“哪怕是以我的純陽體質，都沒辦法徹底中和掉它，所以才導致了這奇葩的結果。”
“那……那豈不就相當于是，我……奪走了你的力量，還讓你來替我承受病痛？”小公主仔細想了想，一下子無比歉疚，“我是不是害了你啊？天哪，我怎么可以這樣啊？”
楊天聽到這話，立馬抱緊了小公主，輕輕撫摸著她白嫩如玉一般的背部，安撫道：“不要胡思亂想！你又不是故意的。會發生這種事情，誰都想不到。甚至，要怪罪的話，罪責也在我——是我沒把持住，占有了你。怎么可能怪你呢？”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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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公主眼眶都微微發紅了，道，“可是這病是我的啊……力量是你的啊……現在，力量被我奪走了，病卻纏上了你……這……這怎么想都太過分了……明明楊天哥哥為我做了這么多，我卻……我卻只能給你帶來災厄，我……我真應該早些死去的。”
楊天本來還挺平靜的。但聽到這里，卻是渾身一顫，稍微松開小公主，然后雙手捧起小公主的臉蛋，讓她的眼眸和自己直視，道：“以后，絕對絕對，不許再說這種話，知道么？”
“呃？”小公主微微一怔，呆呆地看著楊天，“可……可我……”
“菲兒，我問你，力量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楊天忽然問道。
小公主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意味著……有……有保護想保護的人的能力……”
“是啊，你想的沒錯，”楊天道，“可，你也是我想保護的人啊。如果要在失去力量和失去你之間選一個，你覺得我會怎么選？”
小公主怔了怔，很快就明白了楊天會怎么選。她心里一陣感動，卻也更加自責，道：“我知道……楊天哥哥一定會選我的。可是……我真得很對不起……對不起你。這樣得來的力量，我……我才不要呢！我也不要讓你替我承受痛苦。我……我們能不能再換回來？”
楊天聽到這話，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這又不是做買賣、說換就能換的。像剛剛那種異象，估計只會發生一次，應該是不會再有第二次了。現在，那寒氣漩渦似乎已經在我體內住下了。咱們只能想想，怎樣解決掉這個漩渦，同時讓我恢復力量了。”
小公主縮在楊天懷里，想了半天，卻也想不出辦法。
這也是再正常不過了——畢竟，再過去的十幾年里，能試的方法，基本上都試過一遍了。要是能有用的話，她也不會一直病到今天。
“對不起……”良久，小公主又小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