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壑聽到這話,微微挑眉。
想了想,好像也是這么個說法。
可是,仔細琢磨一下,他又覺得有些不對。
“不對,如果這圣人沒有實力力量,那他們憑什么能打得過我派去的兩位供奉呢?”云天壑說道,“根據我掌握的情報,整個懷南國一共就沒幾位化境強者。其中,化境中期更是只有一位,就是那個國師。而那國師,肯定是不可能親自護送他們過來的,那剩下的人,無論是派誰來,如何又能將我派去的兩位供奉擊潰呢?”
謀士聽到這話,也有些給不出答案。頓了頓,道:“那……難道是,這位圣人并不是失去了力量,只是受了傷?”
云天壑撇了撇嘴,道:“如果不是徹底失去力量,只是受了傷,那跟沒受傷有什么區別啊!別忘了,前些天那場大戰,那圣人彈指一揮間就殺了我們二十多萬士兵,還將化境后期的項將軍直接秒殺。這種級別的存在,哪怕受了傷,你覺得他就不能大殺四方了么?”
這話一出,謀士也一下子啞然了。
的確,圣人就是圣人,那完全是不可抵擋的存在,哪怕受了傷,也不是凡人能夠得罪得起的。
“那……陛下,咱們就這么放他們走了么?”謀士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不然呢?”云天壑沒好氣道,“難道還求著那圣人在我們云照國內大開殺戒一次再走么?”
“呃……”謀士也不知道說啥好了。
而這個時候,云天壑面前的驛使,又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件,恭恭敬敬地遞給侍衛,讓侍衛轉交給國王,然后說道:“國王陛下,這里還有一封書信,是兩位供奉之一的周大人寫的,讓我一并轉交給您。”
國王聽到這話,微微挑眉,道:“有信?那為何不早點拿出來!”
驛使頓時一陣懼怕,連忙磕頭道:“對不起,陛下,小的一路騎馬奔馳,此刻頭腦都有些恍惚,所以……剛剛一時之間忘了拿出來。求陛下繞小的一命!”
國王此刻也沒心思跟這小小的驛使置氣,擺了擺手,然后接過了信件,拆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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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長,也沒有詳細地講述中間發生了什么,只是大概地描述了一下。
書信中最主要的就是提到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仔細闡述這一男一女的詭異。
國王看著看著,神色更加凝重了起來,“一個青年男子,沒有武功修為,卻能和化境武者對拳……這不明擺著就是那個圣人么!還有一個美貌少女,實力深不可測?這……又是誰?”
一旁的謀士微微皺眉,道:“少女?可……從未聽說過懷南國有什么武功驚世的天才少女啊,更別說達到化境級別了……”
國王越想,越覺得可怕。
這種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化境以上恐怖實力的存在,已經超過了常人的理解能力。
一個圣人已經夠難對付了,要是再出現一個圣境少女……這還怎么玩啊!
這懷南國有這么強橫么?
國王心中都忍不住生出一抹恐懼。
這么多年來,他的心中第一次出現如此猛烈的恐懼。
他頓了數秒,開口道:“傳令下去!所有人,不許再對懷南國的任何商隊、人員出手,否則殺無赦!”
……
如果楊天知道云照皇宮里、云天壑做出的這個決定,他們一行人估計也就不用逃竄了,可以悠哉悠哉,甚至可以大搖大擺地在流云城里活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