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八個鮮紅大字，看得楚宵練襠下發涼。
“這代價，也太慘重了吧！”
燕老戲謔道：“你剛剛不是還說為了變強，什么都愿意割舍嗎？”
楚宵練：“……”
“老師，沒有別的選擇嗎？”
燕老攤手道：“老夫所收藏的所有功法中，屬這修煉速度最快。”
為了變強，手足相殘？
楚宵練眼中露出掙扎。
良久，他嘆息道：“也罷！為了師兄大業，天下蒼生，區區一兩寸的事，完全小兒科！”
“大不了等練成這門劍經后，想辦法找一些極品靈藥斷肢重生。”
“再不然等碎丹成嬰后，換個身體也行！”
燕老哭笑不得：“倒是有點小聰明，不過要是那么好解決，你以為劍經創造者還會特意提醒嗎？”
“修煉這門玄葵劍經時，你會遭受無窮無盡欲念騷擾，稍不小心便會走火入魔。”
“而且以這門功法凝聚金丹、元嬰，法力中也會沾染這種特性。”
“除非你想瞬間走火入魔而死，不然別指望練成劍經后，再偷偷摸摸接回兄弟。”
楚宵練哭了。
他還以為自己找到功法bug。
沉默地盯著眼前劍訣，楚宵練陷入漫長的糾結中。
良久，他眼中露出決絕之色：“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兄弟變不了強！”
“只要能以最快速度成為頂尖強者，讓億萬萬黎民吃飽飯。”
“小爺我，便是舍去這條是非根又如何？”
“大不了日后轉世重修！”
“舍我一人性命可救蒼生，值！”
看著楚宵練大義凜然的模樣，燕老驚了。
臥槽！
這么狠的嘛！
老夫這是收了個什么小怪物？
他無奈道：“雖然慕月華那丫頭，讓你受了不少刺激，但這種決斷還是要慎重。”
楚宵練堅定道：“老師，您不用勸我，我意已決！”
……
鏘！
楚宵練身后，三尺長劍出鞘。
森冷寒光映照著少年的臉，劍鋒讓空氣都仿佛被割開。
“為了師兄，為了天下蒼生！”
楚宵練握緊長劍，緩緩閉上眼睛，眼中露出決絕之色。
“我割！”
燕老嘴角抽搐：“放下劍吧！”
楚宵練搖頭：“老師，您不用勸我，我已經下定決心。”
燕老嘆道：“無須自宮，也可成功。”
啥？
楚宵練身軀顫抖，望向燕老：“老師，您擱這逗我呢！”
燕老理直氣壯道：“誰讓你之前在田邊，誹謗說為師不是好東西的！”
就這？就因為這？
楚宵練淚眼：“老師，求您講講理，那是您自己說的！”
“是嗎？”
燕老皺了皺鼻子：“好吧！那不重要。”
“其實，老夫主要是想看看，你有沒有為天下蒼生大義滅雞的勇氣！”
“事實證明你沒有讓老夫失望，很好！”
楚宵練嘴角瘋狂抽搐：“這老不死，也太記仇了吧！”
他真的是浩然劍圣？不是魔門老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