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魂自愿進入輪回是能被送進虛界里去的。
妉華看到從顧婧魂體消散的怨氣被系統空間吸收走了。
還真是一本多利的交易，連怨氣都不放過。
妉華答應了。
“我還能多呆一陣子嗎。”顧婧小心地看著妉華，“有件事我想弄清楚。”
“你有什么愿望，一并說出來。”
“能嗎？”
“可以。”說可以說，不合理的要求妉華不會理會就是。
“我想讓你幫我找一下韓婆婆。我長大后問過韓婆婆的去向，韓言博說她早去世了，我信了的。可韓言博在我身份的事上都騙人，他說的話不可信了。
你幫我找一下，看韓婆婆是不是真的去世了，要是真的就算了，要是還活著，要是沒人照顧她，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她嗎。”
“可以。”這對妉華不算什么難事。
顧婧松了口氣，“都怪我，不該聽韓言博一說就沒親自去找。韓婆婆對我那么好，是當親孫女疼的，我卻沒為她做過什么事。”
過了一會，顧婧又說道，“我還想讓鄭姿月當眾出一次丑。”
她不好意思地低了頭，“我心思太陰暗了吧。可她以前讓我當眾出了好幾回丑，我心里堵氣的慌。”
“可以。”正好妉華也想這么做，“還有嗎。”
“沒了沒了。”顧婧使勁搖頭。
有了顧婧的要求，她修改了下原計劃。
現在不是網絡直播時代，怪可惜的。
韓婆婆的事有系統01去辦。
韓婆婆是在顧婧六歲時開始照看她的，等顧婧十二歲的時候，一天她放學回來，發現韓婆婆離開了，家里跟她說的原因是韓婆婆的侄子來接她回去養老了。
韓婆婆當時已經六十多歲了，說是回去養老是可能的。
系統01查到了，韓婆婆還活著，巧的是她就生活在云市所屬的一個村子里，家里只有她一個人，是村里的五保戶。
照顧的事要等到妉華去了云市再說了，就目前看來，韓婆婆的身體還行，能自己顧住自己。
顧婧哭了一會，又笑了一會，然后重回去沉眠艙里沉眠了。
妉華果然也是不喜歡有人在空間里時時看著她的。
時機到了之后，妉華再去了趟醫學院。
在路上她拐到了商業街的那家婚紗店。
妉華進了店里，看到了要找的人，是個二十一二歲的女子，扎一個高馬尾辮，穿著一件牛仔背帶褲，格子襯衣，整個人顯得俏皮利落。
女子正跟另外一個女子說著什么。
妉華走了過去，“孟舒。”
孟舒回過頭，看到妉華，辨認了一會，沒認出是誰，問，“你是？”
“韓婧。”
孟舒想了一會，還是沒想起是誰，只覺著在哪見過，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