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課，吳思明接到完成最后一投收球。
路漫兮前面走了，吳思明跟上她，路漫兮把水遞過來。
“兮兮你越來越貼心了。”
吳思明胳膊擦了把汗，擰開水牛飲了兩口。
“我怕我不體貼你去找個會體貼人的，咱班的女生私下十個沒九個也有八個夸你人帥、脾氣好，學習也不差，你是現在班里公認的最完美的男生。”
路漫兮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小明高一就沒這高的人氣，高二當了班長形象就完全立起來了，她既驕傲也有一丟丟小危機感。
“我對她們的完美男神沒興趣，只想做你的完美老公。”
吳思明把男生聽成男神了。
路漫兮臉上掛著笑容不說話，旋即道：“我今天發現我打羽毛球好厲害，咱班女生沒人能打贏我。”
吳思明當然清楚路漫兮的水平，路漫兮學習不比班里任何人差，體質也算女生中好的了。
“走那邊吧，看英語作業改完沒。”
走到樓口路漫兮退出了走另一邊。
星期四下午放學就放中秋節假了，吳思明家星期五上午回老家，星期五是教師節，吳思明早早給老班和師娘各發了條短信問候。
鄉下的九月中旬已經嗅到了濃濃的秋香，到處可見成熟的果實在枝頭搖曳。
谷子地里開始泛起金黃，棗樹上紅彤彤的，還沒到奶奶家，吳思明和吳思凡路上就摘得吃棗子，一路吃回去，肚子已經不餓了。
爺爺和奶奶站院子外面張望，看見一輛出租車停在下面水泥路口，倆人臉上的皺紋綻放開來，快步下去拿東西。
吳思明和吳思凡遠遠的喊爺爺奶奶不用下來，二老還是等不及下去。
奶奶家院子里的菜園子依舊很豐茂，密密麻麻的西紅柿和辣椒，還有茄子，黃瓜西葫蘆，吃起來特別方便，做飯前現摘就行，既便利又新鮮，還安全。
“羊羔已經這么大了。”
隨便吃了點飯，吳思明和吳思凡閑不住去放羊，每人牽一只，一前一后。
吳思明牽大的，吳思凡牽小的。
“小心，別去坡崖。”
奶奶出來叮囑倆人。
“知道啦，咩，”吳思凡摘了顆棗喂羊，“哥，棗核不會吃壞它吧。”
“不會，它吃進去還能吐出來。”
到草地，兄妹倆放羊娃蹲著等羊吃草。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朝騎它去趕集，”
吳思凡把她的羊栓草上，騎到大羊背上，抓著羊角唱歌。
“別完全坐上去，腰給壓斷了。”
吳思明把她拉下來。
“那我騎你。”
吳思凡后面扒老哥背上搖。
在吳思明跟前，老妹兒像是永遠長不大的傻丫頭，有時候讓人又愛又煩。
“哥你裝紙沒，肚子好像吃壞了。”
吳思凡抱著肚子。
吳思明兜里掏出半包給了。
吳思凡找了個沒人的地兒就蹲了，吳思明喊道：“蹲遠點。”
“不是說小時候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嗎，現在這么嫌棄。”
吳思凡切了聲，提著褲子往過挪了挪。
“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
風中飄臭，吳思明拉著羊躲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