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儒你該死。”
“方孝儒你害死我們了。”
“方孝儒你混賬。”
“請陛下制裁方孝儒，恢復周禮，行井田是開歷史的倒車。”
“陛下，方孝儒就是千古罪人。”
“陛下，我爹他有病，有癔癥，請不要相信他的話。”
…………。
呆愣過后，靖難遺孤瘋狂的詆毀方孝儒，恨不得當場殺了方孝儒。
方孝儒的兒子直接跪下說自己爹有病。
方孝儒臉色漲紅，渾身發抖。
“混賬，你們這群混賬，你們的骨氣呢。”
方孝儒指著他們就罵。
啪的一聲。
誰都沒想到，方孝儒的長子起身，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歇斯底的怒吼：“你瘋了，我方家不說大富大貴也是鐘鳴鼎食之家。
恢復周禮，行井田之后我家將會傾家蕩產。”
方孝儒長子的瘋狂樣子讓所有人都嚇到了。
“若是被誅九族我們就認了，可陛下給了我們生機。”
“就算是被貶為百姓，我們最起碼還有科舉晉升之路。”
“一但恢復周禮，廢除科舉，我們方家將世世代代為平民百姓，再也沒有上升之路。”
方孝儒長子怒吼，他真的要瘋了。
他恨。
他瘋狂的樣子讓朱棣趕緊下令把眾人拉開。
啪的一聲，解縉為首的文臣也跪了下去。
“請陛下誅殺方孝儒。”
“請陛下誅殺方孝儒。”
“請陛下誅殺方孝儒。”
……………。
方孝儒傻眼。
這一刻他真正的傻眼了。
還沒等來天下百姓的評判，大明文臣的評判已經讓他社會性死亡。
這才是最恐怖的。
姚廣孝適當的上前一步。
“各位，陛下仁慈，放棄了誅殺靖難之疫朱允炆家人。
可這些首惡該如何是好？”
恨。
文官們對姚廣孝一瞬間就有了恨意。
這是逼著他們把鍋背起來。
“誅殺首惡，流放家人。”
解縉靈光一現，上前道。
“請陛下誅殺首惡。”
其他文臣無奈跟上。
方孝儒一口鮮血噴出，直接跪在地上，頭低落著，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空了。
姚廣孝走到方孝儒面前，嘴角帶著笑意：“方孝儒，你恢復周禮，行井田，改革官員制度，讓靖難之疫時的國家官員體系近乎崩潰。”
其他人都靜靜的看著姚廣孝，包括朱棣，大家都想知道姚廣孝想說什么？
難道這個時候還要問罪。
方孝儒抬起頭，此時的他已經雙眼無神，被自己的后代和戰友家人一起背叛，被自己曾經的同僚一起背叛。
而且，還不是自己的敵人要殺自己，而是自己人要殺自己。
“你是來羞辱我的嗎？”
方孝儒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勉強恢復一絲精神，他要維持自己最后的尊嚴。
姚廣孝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在方孝儒和眾人都不解的眼神中鞠躬行禮。
“不，我是來感謝你的。”
姚廣孝笑出聲來。
“沒有你方孝儒削藩逼迫眾王，沒有你方孝儒恢復周禮，沒有你方孝儒把國家體系整癱瘓，我們怎么可能打贏靖難之疫。”
“方孝儒，你確定自己不是燕王和我派到建文帝身邊的內應。”
噗。
方孝儒再次一口鮮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