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錢，也不缺錢。”
“我唯獨缺少故事。”
“我喜歡收集古董，更喜歡聽古董的故事。”
“如果你們能幫我還原故事，那么我就會賣給你。”
蘇曦皺眉，這個條件很苛刻，但是也符合這種老人的奇怪性格。
“老徐，你這不就是難為人嗎？”
坐在前面的一名銀發老人搖搖頭。
“那些年輕人如何知道故事，人家就是想來買幾件珍品而已。”
徐先生不管，自顧自的道：“反正我就是這個性格。”
“而且，有些寶貝，還需要鑒定真偽。”
林教授不說話，默默的坐在前方。
“上藏品。”
隨著徐先生的聲音落下，兩名身材和相貌都頂尖的旗袍女子抬著一幅畫走上來。
整幅畫都被紅布所覆蓋。
徐先生沒有第一時間掀開畫作，而是微笑的上前，緩緩的道：“四季圖的大名想必各位都聽過。”
蘇曦心口一緊，其他人也都震驚的看著徐先生，包括一直沒有動靜的林教授。
“隋朝展子虔的四季圖。”
林教授震撼出聲。
“難道這是其中的一副。”
林教授驚訝的起身。
徐先生笑著點點頭，隨后掀起紅布，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副童子戲水的畫面。
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八個字已經不能描述。
給人的感覺就是身處其中，畫者的思想和神韻仿佛在透過時光影響著他們。
閉上眼睛，蘇曦仿佛感受到了展子虔在畫這幅畫時的喜悅。
幾個稚子在玩水，對于稚子來說，當時水就是他們的全部，就是他們快樂的源泉。
而對展子虔來說，畫這些稚子就是他的全部。
閉著眼睛思考的蘇曦越感覺越不對，這幅畫雖然工藝達到了巔峰，但是神韻終歸是差了一些。
究竟差在哪里呢，蘇曦也說不上來。
不只是蘇曦，坐在前面和中間的幾位也都皺眉思索。
沒錯，這幅畫給他們的感覺特別棒，基本上達到了畫中極品，可就是感覺哪里不對。
“哇哦，鬼斧神工的技藝。”
“這已經不比唐朝的吳道子差了吧。”
“的確，古往今來能達到這種成就的不多。”
“不，比吳道子的稍微差一些，我上次看過唐朝吳道子的畫，那是一點朦朧感都沒有的。”
后面人議論聲中，朦朧感三個字點醒了蘇曦。
對，就是朦朧感。
再次向畫看去，蘇曦越發的能體會到那種鏡中花，水中月的感覺。
“畫有問題。”
林教授率先開口。
其他人安靜下來。
“這幅畫現在展現出的水準和傳說有差距。”
另一位老者也開口。
蘇曦不說話。
“兩位教授，這已經是鬼斧神工的技藝了吧。
怎么可能是假畫。”
囂張中又帶著拍馬屁的聲音響起。
蘇曦轉過頭看去，只見一名一身阿瑪尼的暴發戶叼著雪茄站在中間的位置。
“而且徐先生既然拿了出來，那就不可能是假的。”
蘇曦嗤笑一聲。
這人一看就是來拍馬屁，混人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