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朝里屋看了一眼,婆婆和往常一樣,坐在床頭發呆,雙眼無神,聊愣的看著墻上的老照片,仿佛如同一個雕像。
她現在也不縫制布鞋了,被棒梗仇恨過后,老太婆也仿佛失去心靈寄托,徹底成為一具空殼,這一切的元兇,就是許大茂。
秦淮茹眼中的仇恨終于聚集到最高值,先前的緊張和忐忑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刻,只剩下堅定。
她悄悄關上房門,提著藥包朝里院走去。
到了許大茂家門,秦淮茹深呼吸一口氣,敲了敲房門,屋里傳來秦京茹的聲音。
“誰呀?”
“是我!”
屋里頓時安靜,仿佛剛才沒人說話一樣,秦淮茹也不著急,就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等著。
又過了快一分鐘,房門終于才緩緩打開,秦京茹臉上帶著尷尬之色,最后還是讓開身子,讓秦淮茹進屋了。
秦淮茹進屋,沒有二話,直接把藥扔在秦京茹手上,語氣很平淡,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什么事一樣。
“這藥給許大茂喝,找老師傅配置的,對生孩子那方面特別有效果,藥錢3快5,另外借我20塊錢,我婆婆看病這錢,得算在許大茂頭上,秦京茹,以后你讓許大茂少做點缺德事,要不是你是我妹,我懶得管你!”
秦京茹接過中藥,絲毫沒有半點懷疑,反而見堂姐這幅模樣,心里愧疚更深了,只是聽到堂姐又要來“借錢”,頓時感覺心口發悶。
不過這次,秦京茹沒有再說什么,有些不情愿地從鐵盒里拿出二十塊錢,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點了點,卻是繼續伸手,語氣平淡地道。
“藥錢3快5!”
“哼!”
秦京茹哼了一聲,不情愿地又掏了三塊五毛錢,秦淮茹接過后,沒有繼續廢話,直接離開許大茂的家。
秦京茹見秦淮茹走遠后,連忙關上房門,這才松了一口氣,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藥包,美滋滋地哼著小曲回去了。
這傻妞從來沒想過,堂姐秦淮茹會害她,前些天許大茂的行為,造成的后果,秦京茹還擔心好幾天,生怕秦淮茹來找她麻煩。
不過今天見到堂姐,還好心給自己配藥,頓時感覺心里暖暖的,果然還是有一個姐姐好!
秦淮茹走出里院,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直到走進自己屋里,關上房門,她眼神中,一抹痛苦才浮現。
秦京茹見堂姐并沒有責怪自己,沒了這種擔憂后,她的心情頓時輕快許多,見時間還早,她哼著小曲,開始忙活晚餐了。
女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她可以柔弱,可以堅強。
她可以為愛情奮不顧身,也可以為家庭奉獻一生,她善良時,舍不得傷害腳下的花花草草,但是狠毒起來,可以面不改色,如同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