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挺愛學習的,你看什么書呀?”
鐘躍民有些啞然,這姑娘咋這么自來熟呀?
想著,他舉起書本,給幾人看了書封面。
“陜北民間風味小吃!”
看到這個書名,羅蕓噗嗤笑出聲,周曉白也是有些啞然,張海洋站在一旁,早就看鐘躍民不順眼了,自己女神怎么對他這么好奇,見到鐘躍民看的書名,頓時神氣地站了出來,指著鐘躍民哼哼道。
“曉白,你看到了吧?我在路上就和你說過了,鐘躍民這家伙,不愛學習,除了會幾首歪詩,那有愛看書這愛好?平時除了當街溜子,就是調戲路上小姑娘,他那天在滑冰場給你解圍,純粹就是看你長得漂亮,想找機會搭訕,要是那天我在,我肯定也會上去的!”
周曉白白了張海洋一眼,聽到張海洋這樣介紹鐘躍民,頓時對鐘躍民印象分也差了點,這家伙除了長得還行,沒想到這么不學無術。
既然已經謝過了,張海洋那家伙又在旁邊逼逼不停,周曉白也沒心情了,朝羅蕓說道。
“羅蕓,我們走吧!”
羅蕓點了點頭,正準備走,鐘躍民卻是伸了一個懶腰,朝著幾人說道。
“張海洋,你這家伙這樣誹謗我,是不是喜歡上周曉白了?我可和你說,我這個人沒啥其他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招人喜歡,特別招漂亮的女孩子喜歡,要不哥們教你幾招?”
張海洋這只小舔狗,聽到鐘躍民一下把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頓時氣急敗壞辯解道。
“鐘躍民,我警告你,你再這樣平白污人清白,我和你絕交,走,走,曉白,我們不理這貨,沒點正經!”
鐘躍民逗得哈哈大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敏感又多愁善感,就連張海洋這種大大咧咧的人,遇到喜歡的女孩時,也是生怕別人知道一樣。
周曉白被鐘躍民這不正經的臭美,氣得不輕,哼了一聲,和羅蕓就準備朝外走。
張海洋連忙給她們兩個帶路,眼看幾人真要走了,鐘躍民覺得自己玩笑是不是開過了,隨即朝幾人喊道。
“喂喂,我說你們幾人特意來看我,這飯也不吃,就走了,是看不起我呀?我這可是專門學了好幾門陜北風味小吃,不來嘗嘗?”
鐘躍民這話一說,周曉白頓時停下腳步,狐疑地轉身問道。
“你還會廚藝?”
“瞧你說的,你沒聽說過那句話呀?征服一個女人的心,必須先征服她的胃,我可是為了我未來的老婆,專門自學成才,要不要嘗嘗?”
聽到鐘躍民說是未來的老婆學的廚藝,周曉白頓時感覺自己走不動了,這個男生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自己怎么感覺聽著挺舒服的,不由哼唧道。
“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論調呀,不過我們倆的確餓了,羅蕓,走,今天我們也不白來,嘗一嘗某人的陜北風味小吃!”
羅蕓捂著嘴偷笑,點了點頭,和周曉白兩人轉身又回去了。
只有張海洋氣得一拍大腿,朝著兩人追去,嘴里還嚷嚷道。
“曉白,曉白,你別聽鐘躍民胡扯,他連油鹽醬醋都分不清,會個球的廚藝呀!吃不得,吃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