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余歡水和呂夫蒙還有大壯一起創業,眼看就要成功之際,卻出現那種事,大壯去世,余歡水和呂夫蒙也分道揚鑣,余歡水成為一個社畜,而呂夫蒙則靠著學的那點藝術畫功底,成功混進上流社會。
開著豪車,住著豪宅,還找了一個漂亮的畫家女朋友,這種人生贏家,卻從來沒想過還余歡水五年前借的那十三萬塊錢。
呂夫蒙不但不還錢,還戲耍好幾次余歡水,讓余歡水帶著老婆去看車,說等他選好車,自己幫他付款,別在意價格,喜歡就買,差價自己補。
可等余歡水選好車后,呂夫蒙的電話打不通了,等再一次打通,說自己在非洲。
這種人最后還理直氣壯說自己之所以不還他錢,是因為余歡水對不起大壯,當年余歡水說謊,讓大壯父母沒有得到賠償金,最后孤獨離世。
對,余歡水的確對不起大壯,但是和他呂夫蒙真有多大關系嗎?
五年前,呂夫蒙最落魄的時候,余歡水毫不猶豫,把自己母親給自己的遺產全部家當十三萬借給他,可五年后,余歡水只想自己男人一回,給老婆買一輛車,可最后卻得到最好的朋友戲耍。
這種人,朋友是肯定沒得做了,先把錢要回來再說吧。
要想從呂夫蒙這種無賴那里要回錢,其實很簡單,這種無賴之所以能擠進上流社會,無非就是靠著包裝自己,他這種無賴,最害怕的就是丟自己的臉面。
余歡水走到一個小賣部門口,朝里面阿姨喊道。
“阿姨,你這復印多少錢一份?”
“八毛一張,五十張以上五毛一張!”
“好嘞,那給我來五十張吧!等下,我建一個文檔先!”
余歡水在小賣部電腦上建立一個文檔,直接在上面打上一句話。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呂夫蒙,還我血汗錢!”
打完這幾個字,就讓阿姨幫忙復印五十份,并且要求字體加大。
復印阿姨顯然經驗很豐富,古井無波似的給他復議了五十份出來,收錢完事,也不打聽余歡水這是準備去干嗎!
花了二十五塊錢,余歡水拿著一沓打印好的復印紙,走出小賣部,又在附近幾個攤位轉悠了一圈,背著小挎包,神清氣爽用手機打了一個網約車,到了三公里外的一個高檔畫廊門口。
能在這里辦畫展的,畫作價格都是十萬起步的,進出畫廊的顧客一看就是文明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穿著光鮮,西裝革履,黑裙齊腰。
今天這里舉辦了一場私人畫展,舉辦人自然就是呂夫蒙,作品就是他女朋友唐韻的畫作。
余歡水站在門口,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抬起頭,拿著復印紙就朝里面走去。
一進畫廊,余歡水就被這撲面而來的高級感震驚了,地面上的地板光潔如新,墻上的裝飾品,一看就很高級,先不管上面那畫作好不好看,就這裝修起碼得老鼻子錢了,周圍的客戶端著紅酒,優雅的在畫廊地逛了,這種地方,不管是余歡水,還是腦海中的張鵬,都是第一次來。
不過顯然,余歡水今天不是來看畫的,他拿著一疊復印紙,在畫廊里轉悠了一會,就看到呂夫蒙穿得人模狗樣,正領著一群西裝革履的男女在介紹墻上的畫。
余歡水嘴角笑了笑,朝呂夫蒙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