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簡單地說道，馬芳點了點頭，回身走出房間。
……
不一會兒功夫，錦鯉就睡著了。
并且做了夢，夢中有一個模糊的影像，飄在他面前，他努力去看這個人影，卻始終分辨不出是男是女，人影飄忽，聲音空靈，仿佛來之遠方，就像一個幽靈。
“你為什么自殺？”
錦鯉皺著眉，搖著頭，沉默著，因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他想起了辭海，于是喃喃道：“為了自由。”
“你看見了什么？”
“牛頭馬面……”
牛頭馬面對錦鯉來說，印象最深，所以他說了出來。
空靈的聲音仿佛一只無形的手，伸進他的腦子里：“你……還看見了什么？”
“牛頭馬面……”
錦鯉依舊嘟囔著，空靈的聲音好像有一種魔力，引領錦鯉回憶到底看見了什么。
“大漢，老人，魚……”
空靈的聲音好像很興奮，急促地問道：“魚？什么魚？”
“錦鯉……煙霧……錦鯉……煙霧……”
在錦鯉喃喃自語回答的同時，他的本能也在抗拒著，錦鯉使勁搖晃著頭，眉頭緊皺。
突然感覺尿急，又翻了兩個身，才迷迷糊糊地醒來，揉了揉眼睛，除了從窗簾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哪還有什么飄忽的人影。
搖了搖頭，坐起來。
靠，原來是一場夢。
打開床頭燈，站起身子，伸了伸懶腰，向門口走去，出來后，看見錦盛江正站在樓梯口。
錦鯉的房間在樓的正中間，樓梯是挨著墻的，中間還隔著四間屋子，所以有一段距離。
樓梯的墻面上映出半個女人身影，正向下走，一閃而沒。
“你……”
“走廊燈沒關，我上來關燈，你沒睡嗎？”錦盛江解釋道。
“起來撒尿。”
錦鯉擺了一下手，向另一側的洗手間走去。
出來的時候，走廊燈已經關掉，一片漆黑，唯有錦鯉的臥室透出微弱光線，照射出來，好像隨時要被黑暗吞噬，有些陰森的感覺。
錦盛江也走了，錦鯉打了個哈欠，回到臥室，喝了一口水，倒在床上又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很香，直到錦茜進來喊他，才醒來。
這是錦鯉第一次穿校服，褲子是藍色的，中縫和褲兜搭配白色線條，顯得很簡潔。上衣是藍色和白色搭配，整體感覺很陽光、清新。
“姐，這是新的。”
“是啊，昨晚我去給你買的，弟第一天上學，必須是新的。”
“謝謝姐。”
早餐后，馬芳和錦茜跟著錦鯉出來，站在院中。
“我又不是出遠門，干嘛還送。”
“錦鯉，你第一天上學，很多東西都陌生了，你要慢慢適應，多和同學交流。”馬芳囑咐道。
錦鯉很喜歡這種感覺，即便再嘮叨一些也不嫌煩。
抬頭望向門口，錦盛江并沒有出來，錦鯉有點失望，但在轉身的瞬間，他的余光看見了書房窗前映出的身影。
錦盛江正站在窗前看著他。